“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大哥。”溫筱月感激地看向南宮羽,她知道他是個有辦法的人,“大哥,若是,一年後改變不了什麼,我也不會怪你,你幫我把我父母找到了,我覺得我就知足了。
或許,我和他有那樣的緣分,反正,我已經一個人了,我在哪生活都一樣。琰表哥已經答應教我武功了,他敢欺負我,我就使勁揍他。白大哥也當了我師父,我還會學著做點癢癢粉什麼的,也可以讓他不敢跟我嘚瑟。”
溫筱月說著還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
“答應你了,我肯定會做到,別想那些沒用的,你有你應該呆的地方。”南宮羽說道。他和楓他們雖然不能娶她為妻,可是,認下她這個義妹,給她尋個良人可以的。
上古玄,他是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嫁的。
“就是,你就聽大哥的話吧。”南宮嵐也說道。
“好,我記住了。”溫筱月乖巧地點頭,“可是,真的不用特別勉強......”她要繼續說,收到了南宮羽的警告目光,她閉了嘴。
午休之後,他們下午的武藝課開始了。
武藝夫子先讓學子們去選一匹自己用的馬。
溫筱月是個門外漢,她就跟在南宮羽幾個人後面。
陌琰因為腿的關係,他就沒去選,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看著他們。
溫筱月看他那落寞的背影,心裡有些難受,她今晚就決定開始幫他治療腿。
“白大哥,我想開個藥方,你能幫我弄到那些草藥嗎?”她靠近白一寒身邊小聲問道。
“你要幹什麼?你的病就吃我的要就行,你別自己亂吃了。不對,你不是給自己的吧?”白一寒探究的看著她,這個小女子想給誰看病嗎?
“哎呀,琰表哥教我武功,我答應給他治腿做酬勞。”溫筱月說道,她覺得自己應該賺點小錢才行,身上沒有分文,實在有些不方便。
“你個他治腿?”白一寒給她一個白眼,“開什麼玩笑,我都沒給他治好,你就別瞎鬧了。”
“喂,白大哥,你怎麼是這樣的人!別瞧不起人好嗎!術有專攻,我肯定有我擅長的東西。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溫筱月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對於,他對自己的懷疑,她很生氣。
她怎麼說也跟在父親學了五六年了啊。
“哎喲,還有個小脾氣呢!行,你寫吧,反正也讓你死馬當活馬醫了。”白一寒看她生氣的樣子笑道。
“切,你就瞧好吧,對了,銀針給我也來一套吧,記賬吧,我有銀子了還給你。”溫筱月算計地看著他,“白大哥,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活,別客氣哈,我想賺點銀子,我身無分文,明年要出嫁了,總要自己賺點嫁妝吧!”
溫筱月就是這樣一個人,她不熟的時候不敢說話,一旦熟悉了,她就放開了,她本就是個樂觀、開朗的女孩。
“哪有你能做的事。”白一寒說道,雖然,他嘴上這樣說,可是,他還真給她些小機會,讓她小小的賺了一大筆。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以後的日子,溫筱月總會輕鬆地就賺了點“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