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素淨的小臉流淌著眼淚,臉上悲傷的神情,帶著一絲的絕望,一絲的對命運的無可奈何,幾個男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他們內心都被什麼深深刺痛著。
“還有一年的時間,世事無常!”白一寒用憐惜的目光看著溫筱月說道。
“我們讓你失望了吧?”南宮楓內心痛苦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問道。
“我厚著臉皮來廣陵王府,本就沒想過會嫁那裡的某個人,我就想有人能暫時收留我,能......”說著她蹲了下去,哭了起來。“能幫我去把父母的屍首找回來......能把殺我父母的人繩之以法。我沒有希望過什麼,怎麼會失望呢!”
南宮楓看她顫抖的肩膀,情不自禁地蹲在她的面前,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慢慢的輕撫她的後背給她安慰。
溫筱月這些日子心底繃著的弦一下就斷了,她像抱著一個救命稻草一樣地抱住了他,說出了這些日子壓在心底的話。
“最心疼我的人已經都走了,這些日子只要睡著就會做惡夢,夢裡我被土匪們追著跑,我......我跳下了懸崖,我竟然還活著......很多時候,我在想,我若是跟著父母死了更好一些......
今天,那個壞人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些土匪的樣子,像一切要繼續重演。我的腿都軟了,可我告訴自己,筱月,你不能真的軟下來,要跑。就像那天在山上,我使勁的跑,哪怕筋疲力盡......
我的命是母親,奶孃拼死留下來的,我答應了母親,要好好的活著,清清白白,問心無愧的活著......”說完,她慢慢的離開了那個溫暖的懷抱,她擦掉了眼淚。
“對不起,二哥,我失禮了,我,我不知道怎麼了,就......”溫筱月有些尷尬的解釋,想到晌午聽見的話,她擔心他誤會自己。
“沒事,我沒生氣,你不用道歉。是我們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沒有真的為你考慮過。你本來是想找個依靠的,如今,卻被捲進這樣的事情裡,害了你。”南宮楓溫柔的看著她。
“對不起,是我們太自私了。”南宮嵐也感慨地說道。想她若不是來了王府,也許,她依然可以做她無憂無慮的野丫頭。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嫁給上古玄,你們應該沒有忘記她已經是不潔之身了嗎?還是,想想辦法去阻止吧!”陌琰說道。他覺得此刻哭,道歉都沒有用。
覺得愧疚,那就阻止悲劇的發生。
“不潔之身?”溫筱月不解的看著他,她什麼時候不潔了啊?她沒有讓那些壞人糟蹋啊。“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南宮楓看向其他人,這要他如何跟她提。看她那似乎又真不明白的目光,他實在有些為難了。
“那些土匪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舉動?抱過什麼的。”南宮嵐也是詞窮了,不知道怎麼說,“就是你手臂上是不是沒有守宮砂了?”
“過分的舉動?”溫筱月有些窘迫的看著他們,“我剛剛和二哥那樣抱嗎?我腳壞扭的時候,大哥也抱我了。你說的什麼沙我不知道,我手臂上連疤痕都沒有啊。”
溫筱月說著還擼起兩個袖子讓他們看。
“你的手臂上應該從來就沒有一個紅色的圓點吧?”白一寒目光深邃的看著她說道,莫非就是那個情況,這個情況,他只在外祖父的醫書上見過的。
難道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