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月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她一個人去了院子裡的涼亭。
涼亭內也有個人在那閉目養神。
她找了一個角落的安靜地坐了下來,看向遠處的風景,腦子裡想著剛剛聽見的話。
“廣陵王的小郡主,看來是個膽小,怯懦的草包?”
正在思慮的溫筱月被突來的聲音打斷,她有些慌亂的左右看看,沒有其他的人在啊。
上古玄睜開了眼角,目光如炬冷峻的看著面前女人。
是的,他已經看出來她就是廣陵王的郡主了。
沐國的皇帝有意嫁給自己的女人,可是,對於這個女人他實在沒有好感。
她似乎不配做他上古玄的正妻。
她這樣懦弱的小白兔,怎麼可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活的太久,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能對自己有多少的利用價值呢!
既然如此,他要將這個人捨棄,尋找一個可以能讓自己利用到極致的女人。
即使,她身後有廣陵王,可是,她活不長,對自己也沒多大的作用,也許還會給自己多了一個敵人,一個很強大的敵人。
她對於自己是險棋!
溫筱月看向對自己說話的人,竟然是那個危險的人!
他竟然說出了自己的秘密,他究竟想做什麼?
“你是誰?你不要胡言亂語。”溫筱月強裝鎮定的說道。
“蘭國太子上古玄,怎麼你的兄長們沒告訴你?”上古玄說著起身往她的面前走去。“不用震驚我為什麼知道了你們的秘密,你們皇帝已經告訴了我。”
“沒有。”溫筱月看著他走近自己,本能的往後退,“太子不要靠近我,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希望你請自重!”
“呵呵,你讓本太子自重?你不是每晚和你的表兄同床共枕?”上古玄說著用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打量著她,雖然,她看著有些懦弱,但是,目光卻是如此倔強。
“我們是兄妹的關係,更是清白的,你別血口噴人!”溫筱月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可是,她實在沒有他的力氣大,加上,自己又身體無力,更是做一切都徒勞。
她的肌膚很嬌嫩,彷彿手指中的捏的不是下巴而是一塊柔軟至極的豆腐。清麗脫俗的容顏未施半點脂粉,他慢慢的靠近她,身上果然沒有任何脂粉的味道,有的是那抹怡人的淡淡蘭花香。
溫筱月在他陶醉的時候,抓起他碰自己手臂狠狠的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見他吃痛鬆手,她急忙地逃掉了。
上古玄看著自己手臂上血紅的壓印,露出了殺人的目光。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傷了他,他一定會不會輕饒這個女人。
慌亂之中,她向南宮羽他們的房間跑去,可是,到了門口,她又有些猶豫了。
心中慌亂極了,手都是抖的,腿甚至都還有些站不穩,她只能扶著身邊的牆。
“你怎麼了?怎麼不進去?”
白一寒聽見外面有聲音,他出來看看,沒想到看見溫筱月扶著牆站在那,看著很不舒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