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書院的人真的都是武功高強的人,就說晚上那兩個護衛,他們的武功就在他們幾個人之上。他們真的只能在這做個老實的學子。
“我,我怕你們不高興。”溫筱月小心的回答道。“我覺得我今晚喝的速度太快了,白公子他一下就喝光了,我以為就是那麼喝的。”
“一個女子不需要去練這個,你日後不必喝了,日後你喝的酒都會讓書童給偷偷換成清水。”陌琰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這次回答她的是南宮羽。
“沒打擾你們吧?我進來和筱月老弟賠個不是,都是我剛剛勸酒惹了大禍,正好也順便給她診個脈,別傷了身體才好。”白一寒從外面厚著臉皮走了進來。
“你是應該道歉!”南宮楓語氣不好的說道。
“白公子,不用了,是我自己沒酒量。”溫筱月禮貌地說道。
白一寒走到溫筱月面前,將她的手臂拿了起來,開始認真地給她診斷。
他的眉頭緊蹙,俊美的容顏露出憤怒的目光看向其他人,“為什麼她是女子?”
南宮羽看向其他人,再看向白一寒,他知道他一定不會出賣他們,於是,就將溫筱月的身份告訴了他,還有,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
但是,溫筱月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他沒有說,只是簡要的說了一下。
只說她是一個母妃定了娃娃親的女人,家逢突變路遇劫匪就過來投奔廣陵王府。
“是你將她弄成這樣的,你就更要替她保守這個秘密了。”
白一寒聽了他的訴說,臉上更加難看,“她若是一個男子,這次也就是傷了身體,日後好好養著就行。可是,麻煩的就是她女子!寒氣入體,不是那麼容易去除了......”他看向溫筱月,“你可來月事?”
“啊!什麼?”溫筱月被他猛的一問有些沒反應過來,因為父親沒給女人看過病,她對婦女的病症不瞭解。
她只是對草藥,針灸有研究。
白一寒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是不懂,想她才十四,父母突然離世,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不知道也在意料之中。
“她的身體是否落下病根,對以後孕育子嗣是否有影響,只能在她來月事之後針對她的情況治療。”
“那喝了你的湯藥可否會痊癒?”南宮楓一聽說可能會讓她留下病根,還會有不能孕育的風險,忍不住多問了一嘴。
她已經不是清白的身體,已經嫁不到好人家。若是,日後再不能孕育子嗣,真的是對她來說是雪上加霜。
“還是要看她的體質,這書院真的是毫無人性,我剛剛去摸了一下地上涼水,那哪是涼水,簡直就是冰水。
就算是個內功好的,比我們都年長的男人都扛不住。她都醉成什麼樣了,能一下就清醒了過來,肯定對她身體肯定傷害了。”白一寒說著拳頭緊握,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不過就是想讓人清醒唄,何必做得如此狠。
陌睿聽完後,對著他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拳,“都是你幹得好事,既然,你已經知道她是女子,你就負責到底吧!”這一拳,他已經忍了很久了,聽他那麼一說,這不是好不了嘛,氣死人!
反正,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擔心這個女人的日後生活,正好就讓他負責好了,他日後怎麼也是個王爺,對於溫筱月也是個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