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的功夫,蘇管家將溫筱月帶到了前廳,廣陵王和王妃已經坐在了那裡。
溫筱月一直低著頭跟在蘇管家的後面,她沒敢抬頭看向裡面的人。蘇管家停了下來,她也跟著停了下來。
“蘇管家,這個丫頭是怎麼一回事?”廣陵王用手指揉著太陽穴不悅的說道,這一大早怎麼就不讓人消停了。昨夜貪杯多喝了一些,早上起來就頭痛的厲害,本來想多休息一會......
“回王爺,這個小丫頭說是來找王妃的,她還說......”蘇管家看向那邊低頭飲茶不語的王妃,“她還說自己是王妃的兒媳婦。”
王妃一聽蘇管家後面的話,剛含在嘴裡的茶水一下沒有形象的噴了出去。
“咳,咳,王妃注意點!”廣陵王斥責道,然後,認真打量著面前的女孩。這女孩看著不大,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用這樣的理由進他的王府。
雖然,自己的兒子們很優秀,的確有些閨秀會用盡手段地想嫁入他們府裡,可是,這小丫頭也太小了,有想法也不用這麼早就演這麼一出吧!
“臣妾失態了!”王妃尷尬地掏出了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水,然後,有些不悅地看著溫寧說道,“你看著年紀不大,怎麼會說出這樣謊話出來,本宮三個兒子都沒成親,哪來的兒媳一說。”
溫筱月一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頭說道:“王妃娘娘,小女子姓溫,名叫筱月。我父親叫溫文,母親叫雲兒。昨日父親,母親被土匪劫殺,只有我一人逃了出來。”
溫筱月停了一下,穩定了一下情緒,“奶孃臨死前告訴我,王妃和我母親為我定了娃娃親,讓我來王府找您,希望您念我孤苦無依,能給小女子一個容身之處。”
溫筱月流著眼淚說完,又對著王爺和王妃磕了一個頭。
廣陵王一聽,然後,看向身邊的王妃,用眼神詢問她是否真有這個事情。
王妃回想了一下,一拍頭,“王爺,的確是有這樣一個事,我也跟您提過一次這個事情的。當年臣妾懷著蕊兒的時候,在從孃家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大雨,馬被驚了,險些丟了性命,還好是溫大夫救了我們。
當時,覺得自己和女兒兩條性命,實在無以為報,就許下了這樣一個諾言,反正,自己兒子也多,就定了這個娃娃親。”
她也不是故意忘記的,孩子們都沒有成親的打算,再就是那個女孩年紀也小,她打算孩子及笄的時候去尋恩人,履行自己的承諾的。
“你的年紀和蕊兒應該是一樣大的,想你還沒及笄,我的孩子們也都沒有成親的打算,這個事情就擱置了。
這些年,我也尋找過你們,可是,竟然尋不到你們了......”
“孩子,你快起來,你可有信物證明你就是雲兒妹妹的女兒?”事關重大,她必須要弄清楚了才行。
那時候這個面前的女孩也才兩,三個月大,她看著也特別喜愛。只是,她現在的樣子......
溫筱月聽她那麼一說,她想了一下,不太確定的將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來。
“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信物,我身上只有這個自小戴著的玉佩可以證明自己了。若是,這個不是信物,那......您留我在府上做個丫頭,有口飯吃就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