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衫,烏髮半挽插一根銀色髮簪。
峨眉雪膚,媚而不妖。
如此美貌,世所罕見。
玉珍娘從前可沒這麼美。
媚修真真的厲害,實乃純天然無公害醫美。
和她家的鴻蒙霸天決完全是兩個極端。
“樂遙真人,可是看不起在下!”玉珍娘腰肢如風扶擺動,眼如秋水放電加壓。
盧樂遙眨眼再眨眼,眼眸水潤明亮,胖乎乎的臉龐上升起了可疑的紅暈,更顯傻呆。
如此模樣,玉珍娘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是逃不過她的媚朮。
然她只得意了零點零一秒,便聽到了清月如黃鸝般的可愛聲音,那麼的真摯而又果決。
“我是個女子?”
這並非是沒頭沒腦的一問,其帶有堅定的言靈壓迫。
此為鴻蒙霸天決真言咒術。
風拂過大地,陽光普照。
如三月的春,鮮花盛開百蝶飛舞,處處都是生機勃勃。
此為受術者玉珍娘身體的本能反應,一絲都沒有感覺到危險,大腦一片混沌不受控制的點頭道:“奴家知道樂遙真人是女子!”
這麼前衛真的好嗎?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盧樂遙卻是更糾結了。
“知道我是個女子還對著我使用媚術,莫不是你有什麼大病?本座是正常的無磨鏡打算。”
盧樂遙很肯定將最後一句話再一次加持言靈。
對於女性她一直很寬容的,哪怕這是個有大病的亦如此。
越過目瞪口呆的玉珍娘上到天梯臺階平臺處,笑顏如花對上站在那處同樣目瞪口呆的況晴天。
“況少主別來無樣否?可有尋到合心意的侍妾?”
況晴天臉由白轉青,眼眸如暈染了血,嘴唇扯開擠出了一個殘忍的冷笑。
殺氣如有實質,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兇獸。
“況晴天!”玉珍娘一聲怒喝。
此人莫不是忘記了這裡可是太清,如何挑釁也只能點到為止,讓其魔化暴走,得不到半點機緣不說,怕是活著都難。
玉珍娘並不後悔攔截盧樂遙於此,只是後悔與況晴天結盟。
這一吼,總算是把況晴天的理智給吼回來了。
“樂遙真人,你好的很!”
況晴天咬牙,冷酷而絕情,如萬年寒冰屍王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