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袁容玩了一陣子,便有人尋了來:“千戶大人,袁少爺該回袁府了。”
一聽這話的袁容,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我不要回去,我還要和景隆哥在一起玩!”
看著扭嚷的袁容,前來傳話的錦衣衛也不敢與其爭說,無可奈何地笑著。
袁容也不給錦衣衛面子,拉起李景隆的手,便要逃離此處:“景隆哥,咱們換個地方玩唄。”
“是嗎?”從遠處走來了個魁梧的中年人,揹著手一步步走來,說道:“天都要暗了,你還不回府,是想造反嗎!”
袁容停下腳步,低著頭不敢與其產生對視,喃喃地說道:“父親。”
“過來!”袁洪厲聲說道。
袁容在與李景隆相視一眼後,難捨又難分地撒開李景隆的手,躊躇了一下,不甘地走到袁洪的身旁。
緊接著的就是袁洪二話不說,便一把揪住袁容背後的衣領,等他控制上袁容後,又望向李景隆說道:“小公爺,犬子不懂事,常找您嬉耍,真是叨擾了。”
“不礙事的,袁大人。”李景隆拱手道。
袁洪將袁容提摟在半空之中:“既是如此,我便先帶犬子回府,改日再登門賠個不是。”
“袁大人,您這話就見外了,再者說,袁容還是個孩童,常找我嬉耍,這不就代表我招小孩待見嘛,我高興還來不及,怎能談得上叨擾?”
李景隆雖是不知袁洪的身份,但還是能辨別出朝服的,就比如袁洪的官服,他一眼便認出這是一品高官的官服,所以李景隆才會如此客氣。
“哈哈哈,不愧是思本的兒子,你跟國公真乃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袁洪本是個爽快人,對李景隆的不拘小節頗為欣喜。
“...”
李景隆也不知道怎麼接袁洪的話,一陣沉默後,便說道:“我送您。”
袁洪推託地說道:“甭了,你看你的文書吧,我自己能走。”
目送袁洪離去,李景隆方才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幾個時辰,李景隆將有關沈萬三的檔案文書一覽無遺後,重置原位,便去做朱棣留給他的任務。
待到戌時,李景隆按照朱棣的吩咐,到了郊外的一處山林裡,等著跟他接頭的人。
過了一炷香左右,終於有人出現。李景隆那是個欣喜若狂,等這人等得他花都要謝了。
而來者便是那晚擄走李景隆的女暗衛——盛奕璇。
“東西帶來了嗎?”,此時的盛奕璇早已戴上了一副金製面具,遮住了鼻樑以下的顏容,但依舊擋不住她那英氣照人的繁星。
說實話,李景隆這貨的心裡已經在拿盛奕璇與蔣儀鸞兩人之間的英氣進行對比了,這是兩種不同的英氣。
眼前人是英氣中略帶冷豔,畢竟朱棣需要的是理智慧幹大事的人。
而後者是那種情深意重比較野蠻的英氣,想必也是因為蔣瓛錦衣衛指揮使的身份,從而給蔣儀鸞帶來了影響。
“你把我帶去就行了,口實這東西我是真給不了你。”,李景隆當時是想直接去朱棣的藩王府的,但又怕被錦衣衛查到,只好來跟朱棣接頭的山林,等著被暗探帶到藩王府,雖然這樣聊勝於無,但總比他隻身一人去找朱棣好解釋,就算被查到了,大不了甩鍋給暗衛。
“也罷,我帶你密見主人去。”,隨後,過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辰,李景隆成功地抵達朱棣藩王府,但還是有代價的,盛奕璇的輕功除了快就是快,一點兒穩定性都沒有,現在他的胃裡那是個翻江倒海,整個人都是頭昏腦漲的。
“你還好嗎?”盛奕璇略感同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