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既是期待,又是忐忑,等候著柯夢竹的答案。
時間一點點過去,柯夢竹嘖嘖嘴,抬眼望向婢子,示意將香囊掛鏈遞給方子良。
接到香囊掛鏈的方子良與堂下的一眾發了懵,因為他們知道,收到香囊掛鏈的意思是被刷了下來的,也就是說柯夢竹看不上方子良。
看到這一幕的林霄大喜道:“老大,還讓你說對了!”
李景隆大笑道:“該收場了。”
說罷,李景隆便登上堂臺,而他卻不知,這是請君入甕的圈套。
如果李景隆抬頭向上望,便能瞧見藏匿於三樓兩根柱子間的蕭素祤。
只見蕭素祤向柯夢竹示意一眼神,便不見了身影。
“小公爺。”
柯夢竹掀開珠簾,一個窈窕嫵媚的身影呈現在李景隆的眼中。
堂下的眾人被這待遇的差距感到不爽,對著身旁的人吐槽,道:“楊兄,你看那李景隆,不就是仗著有個好爹,搞得讓花魁都迎接。
不像我們,花魁坐在珠簾後,聽著我們吟詩,我們站在珠簾前,對著花魁吟詩,這就是差距!”
“老哥,你說話聲小點!”楊雄提醒道:“你難道不知道李景隆前些日子被陛下提拔為錦衣衛千戶的嗎,你想死別拉上我!”
...
“柯花魁。”李景隆道。
“小公爺依舊是對奴家掛念不斷,令奴家好生驚喜。”柯夢竹目光閃爍,抿嘴輕笑道。
“柯花魁乃仙子下凡,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我怎能忘懷得了呢。”李景隆也笑道。
“還不知我的詩能否打動得了柯花魁呢?”李景隆又朗聲道。
柯夢竹笑吟吟地道:“小公爺請。”
李景隆環視堂下眾人一圈,道:“曲闌深處重相見,勻淚偎人顫。
淒涼別後兩應同,最是不勝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過,山枕檀痕涴。
憶來何事最銷魂,第一折技花樣畫羅裙。”
啪啪啪...
堂下眾人連聲叫好,道:“好詞,好詞!”
“小公爺不愧是皇親國戚,此詞乃情之一絕!”
李景隆體會著這首詞的餘韻,道:“柯花魁還請作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