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菁菁望向李景隆那真摯的目光,嫣然一笑:“謝謝你。”雖然她多半知道李景隆對蠱蟲是手足無措的,但依舊很是感謝,可也希望他有辦法解蠱。
李景隆扭頭看向顧思思,自顧自地說道:“因為你和顧思思的關係...我聽白紹說你們是發小,她對我來講也算得上是我的半個老師,雖然她還沒來得及為我授課,可這個解蠱...算得上是我的拜師禮吧。”
想到蘇念,也不知她身在何方,也許找到蘇念,就能為白菁菁解蠱,但這樣會不會顯得他太過渣了?可就算下定決心找蘇念為其解蠱,但那唯一的線索,就是她那日夜來軍營,就別無其他線索。
罷了,記得蘇念說要找個人,此時多半就在城中,應是沒回苗疆寨,先將白紹這邊穩住,自己去尋蘇念來解蠱。
李景隆又道:“所以,你不用謝我。”
白菁菁沉思起來,畢竟白紹也請了多位名醫,卻也都是無能為力,李景隆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的模樣,他的醫術怎會高超,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比沒有強,於是她緩緩道:“何時解蠱?”
“解蠱的話,我需要找個人來幫忙,現在我只能為你出一份壓制咯血的方子。”李景隆頓了頓,才道:“時間的話,我暫時定不下來,得等我找到她,要不這樣,我明日來為你診脈,再寫幾個方子,如何?”
“我知道了。”白菁菁淺笑作揖道:“既是如此,我先回隔壁的耳房了,就不打擾小公爺你和思思了。”
額?李景隆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應了一聲,目送白菁菁,心裡又開始癢癢了,差點兒化身豬哥。
“看夠了吧!”顧思思不滿地高聲道,這才將李景隆的魂勾回來。
李景隆裝模作樣地咳了幾嗓子:“我可啥都沒看,你生啥氣啊你,多想了吧你?”轉眼看到圓桌上的餐託,想起自己已經不知多久沒進食了,不由地嚥了一下,手指圓桌口花花地說道:“思思啊,那啥是為我準備的麼?”
顧思思沒好氣將餐託端到床邊,將盛粥的小碗遞給李景隆,沒想到後者竟不要臉地說要她喂自己。
原本只是想調戲下,李景隆看到顧思思的臉色更變,嚇得又說自己來,但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喂自己,這可讓他心裡甜蜜蜜,不禁地對顧思思生出一絲好感。
“你剛才不讓我看白菁菁...是你吃醋了嗎?”溫馨不過一瞬,又被李景隆的良好感覺打破了。
顧思思將勺子塞進李景隆的嘴裡,把手中的碗放到一旁,略帶怒意又含羞,一抹紅暈蹦出,冷漠地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為菁菁著想,她還未出閣...”
“照你的說法,你不是也未出閣麼?”李景隆不識趣地打斷顧思思的話。
面對李景隆的直男癌,前者也不知說何是好,一陣沉默之後,李景隆又開口道:“難道你出閣了?”
一語驚人,顧思思都想一巴掌呼死他。面對不語的顧思思,李景隆急道:“我哩個去,我竟然和一個有夫之婦搞在一起去了,完蛋了,我還讓你餵我,慘了,慘了!”
顧思思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起身就將李景隆推倒在床,道:“你個傻子!”說罷便離去。
李景隆躺在床上,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捉弄顧思思這個丫頭可真是有趣啊。
...
次日,日上三竿之際,李景隆才醒,側身躺了半天,才從床榻上爬下地。
梳洗好,換上服飾,將窗支開,天氣雖有些陰鬱,但陽光依舊些許耀眼,用手遮擋照射眼的光,心想,前夜折騰得太鬧,自己固有的生物鐘都沒使自身醒來,這一覺直接睡到三竿,沒有鬧鐘的日子還真不爽。
走到院子中,阿成瞧見李景隆出現,連聲招呼,小公爺好。
此時的白菁菁正坐在院中的亭子內,應為白菁菁中了蠱,白紹便將涼亭的三個方向封起,防止白菁菁貪玩再著上風,只為其留下一面風口。
亭子矗立在院內的魚塘上,進入亭子必須經過架在魚塘連線亭子的一座拱橋。
白菁菁清早就醒來,等著李景隆給自己診脈,等久了,便讓小泗去瞧瞧李景隆,沒料到李景隆還未醒。
無聊了,想起亭子距離李景隆的屋較近,便想著在這等待,左等右等他也不來。
吩咐小泗拿些魚食來,站在拱橋上,將身上大部分的重力,靠在拱橋上的圍欄,捻起一小把魚食,便撒在池塘裡,魚兒輕探出頭浮在水面,爭先搶著食。
小泗站在白菁菁身後,不滿地道:“小姐,小公爺也太不當回事,竟讓你等了一個多時辰。”
“多嘴了。”白菁菁又捻了把魚食。
“小姐~”小泗有些惱。
阿成給李景隆帶著路,離亭子還有些距離,白菁菁一轉頭,便瞧見李景隆朝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