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李景隆身旁有著一片灌木草叢,身手矯捷地躲進裡面去,觀察著別院的動靜。
不對呀,自己躲啥呀?這應該是廚子的聲音吧,想著還要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而那話音還未落,便從四方湧出不少的家僕。
“小泗,這是怎麼回事?”
“對了,剛才傳出好大的動靜。”
“小姐沒出什麼意外吧?”
家僕們接二連三地向那個叫做小泗的婢女問道。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廚房有這麼大的陣仗,這分明是個跟白紹有著親密關係的人才能有的陣仗。
“咳咳咳...”只見一個身穿縞素衣裳,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月光照得她清盈絕俗的少女。
李景隆眼睛也瞪直了,仔細一看卻發現她面色蒼白帶著病態,等等...這不是他那日見到過的那個餵魚的輕盈少女嗎?這才幾日不見,就病了?
“小泗,剛剛的聲音是...”少女話還未說完,又連咳幾聲。
小泗關心地急道:“小姐你沒事吧?”
看著這一幕,李景隆猜測到這應該是白紹的女兒吧。
白菁菁看著手絹上咳出的血,像是習慣似的,對摺反面過後,便收了起來。
瞧白菁菁此動作的小泗急是道:“小姐你又咯血了。”見白菁菁不回應,又道:“小姐快些進屋吧,小心著風,染上風寒。”
白菁菁道:“無礙。”
“小姐!”白菁菁執意不回去,小泗急得都帶上哭腔了。
“我沒事的小泗,別擔心。”白菁菁安慰著小泗道。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自遠處傳來:“李景隆你在哪?”
這聲音的主人就是胡康平,他本打算去看看李景隆是否醒來,可到了便發現他不在了,於是便有了那一聲李景隆你在哪。
這句話也成功地暴露了李景隆,家僕們會意地相互點頭,輕手輕腳地朝著那個最容易躲人的灌木草叢走去。
李景隆眼看著那些家僕離自己是越來越近,心裡是直罵娘,胡康平這個坑人的貨。
沙沙沙的一陣響,這是李景隆先發制人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雙手舉起,是現代投降的意思。
他這舉動把家僕們搞傻了眼,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動作,以為是某種功法的招式,嚇得他們連忙做出迎戰的招式。
李景隆急是道:“別動手,自己人!”
緊接著,李景隆便慢慢地朝著他們靠近,家僕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誤傷到自家小姐,便向後退步,準備時刻保護白菁菁。
李景隆見這些家僕們後退,一時摸不到頭腦,依舊往前走去,又說了一遍,道:“我真是自己人!”
就在這時,一個家僕趁著李景隆不備,溜到他的身後,就一棒子將他打暈。
李景隆暈倒之時,還轉過身瞟了將他打暈的人,又看了看包圍在白菁菁身前的家僕,不死心地又道:“都說了是自己人...”話音未落,便暈了過去。
別院的柴房裡,李景隆被綁在椅子上,白菁菁叫小泗搬了套桌椅,便正坐在李景隆的面前,只不過還是有一兩米的距離。
白菁菁拖著兩腮,左搖搖右晃晃地端詳著李景隆的樣貌。
“小姐。”小泗試圖讓白菁菁轉移對李景隆的注意力,畢竟她還待字閨中,這麼地盯著一個男子,確實是不合禮法。
白菁菁的心裡跟明鏡似的,自然是明白小泗的意思,默默地說道:“小泗,這幾日,除了父親和你們幾個,我再也沒見過其他人,今天見到他也是挺開心的。”
白菁菁回想起方才外面有人喊了李景隆的名字,頓了頓,才是道:“他好像是叫李景隆,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裡聽說過,不過一時想不起來。”
小泗愣了下,李景隆這個名字確實很耳熟,不過她也是記不清了,道:“是的,小姐。”隨後小泗又緩緩試探,道:“小姐,用不用叫老爺過來?”
白菁菁有些急道:“不用!”
此時,一個家僕推門而入,手中還提著一桶方才打來的井水。
白菁菁對家僕比劃一通,家僕便將那清涼的井水盡數地潑在李景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