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李文忠氣走後,陳生也帶著張信三人進了書房。陳生手裡拿著韓曜送來的名帖,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文忠的身旁,問道:“小公爺,您和公爺?”
“沒你的事!”李景隆也氣沖沖地說道。他就不明白,為什麼李文忠就不相信他呢,就算李景隆是個紈絝,但好歹他在歷史上還是有點名頭的,有必要搞成這副模樣嗎?
“可...”李景隆的話,嚇得陳生結巴起來。陳生嚥了咽,一鼓作氣地說道:“小公爺,有你的名帖,是韓曜少爺送來的,約您去安樂軒食晚宴。”
李景隆一聽是韓曜,便想起了韓寧妤,這個人好像是她哥,而且前天去如夢閣,就是拿他做的擋箭牌,不會是找上門算賬的吧。
李景隆這麼一想,有點兒後怕,林霄這個坑隊友的玩意,回頭一定找他算算總賬。望了陳生一眼,道:“拿來吧。”
陳生畢恭畢敬地將名帖遞給李景隆。
李景隆接過後,大致看了一眼,又道:“我明日便要去雲南了,工廠那邊怎麼樣了?有樣品出來了嗎?”
“好像是有的吧?”陳生也很少去工廠,對二鍋頭製作的進度也不大清楚,約莫著也有段時日了,想著應該是有樣品產出,模稜兩可的說道。
“好像是有?”李景隆有些火氣,這怎麼還能有好像是呢?陳生辦事讓他有些擔憂,擔憂他是否能勝任,會不會拖了他的後腿。怒氣道:“有沒有個準!”
“小公爺息怒,小人這幾日確實沒去過工廠,實在是不知道有沒有樣品。”陳生嚇得肝都在顫抖,生怕和張信三人一樣,捱上鐵棍的揍。
李景隆也沒其他的意思,就是覺得陳生不將此事當作回事,再加上和李文忠的怒氣,實屬憤感。在他得到陳生的解釋後,只能罷了,道:“算了,本小公爺今日就饒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後果自負。”抬眼望向窗外的天,覺得時間還早,又道:“還早,先去工廠,韓曜的邀約晚些時候再去。”
等到了工廠,瞧見裡面的模樣,李景隆卻也覺得陳生雞賊。工廠設在了曹國公府原本的舊糧倉裡面,將其改造一番,就能使用了,也沒浪費,挺好的。但最重要的是,舊糧倉裡也有裝糧的器具,而這糧也是二鍋頭的原材料,李景隆覺得又省了一筆,看著井然有序的工廠,他更是心情大好。
“小公爺...”陳生看著李景隆,辨不出他的喜怒,小聲道。
“作甚?”李景隆瞧了眼陳生道。
“您覺得如何?”
李景隆就納悶陳生膽子怎麼就這般地小,心中就像作弄他一番,裝作不滿,怒如雷電道:“這就是你安排的工廠!”
陳生頓時將心提到嗓子眼,顫顫巍巍地說道:“小公爺,小人知錯...還望小公爺寬恕,再給小人一次機會,肯定能讓小公爺滿意的。”
李景隆心中大笑,陳生的膽子真是小得可憐,便也心生憐憫,以前的李景隆是有多可怕,才能讓人如此懼怕。
“做得太好了!不愧是本小公爺的人!”李景隆也想挑逗陳生了,說出了心裡話。
陳生如釋重負,又對李景隆的讚揚不敢相信:“真的...”
“是真的,本小公爺騙你作甚。”李景隆說著就向一個長工走去,問道:“師傅,您這有做出的樣品嗎?”
長工阿盛看李景隆穿得堂皇,便覺得他是這裡的東家,連忙道:“東家,有的有的,前些日子做出一批,就在庫房裡。”
李景隆一聽有樣品,心裡大喜,道:“如此甚好,快帶我去瞧瞧!”
長工阿盛見李景隆是奔著樣品來的,放下手中的活,便去帶路了。跟在李景隆身後的陳生也聽到長工阿盛所說,便也跟了上去。
等三人進了庫房,李景隆眉頭緊皺。
“陳生,這是什麼情況!”
陳生定睛一瞧,這兩人是找死呢嗎,小公爺要的東西都敢動,還喝得酩酊大醉,跟死豬似的。
“東家,您千萬別生氣,我這就將他們叫醒。”長工阿盛連忙道。可心底裡卻犯嘀咕,這倆人是誰,他怎麼沒在工廠裡見過,難道是遭賊了?
於是,長工阿盛道:“東家,這兩個不是工廠的工人,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