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李景隆心裡回味著昨日的相遇,心中泛起了漣漪。
“你看上秦家丫頭了?”
李景隆頓時神色緊張,脫口否認了朱棣的話。
“我怎麼可能會看上秦然呢,我好歹也算半個有家室的人,要是在婚期做出出格的事,還不得被各路人馬追著打!”
朱棣帶著笑意,道:“頭一回見你這副模樣,我確定了...”
這怎麼就解釋不清了,李景隆瞧著朱棣那滿臉猥瑣的樣子,心中直罵朱棣太八卦了。
“小公爺...”
李景隆一看是柯夢竹來,連聲道:“你演奏完了?”
李景隆左顧右盼一番,見在場的客人又將目光投放在他身上,一陣苦笑。想必是他和朱棣說得太入迷了,竟會沒察覺到柯夢竹演奏完了,真是可惜了。
“這位就是花魁吧。”朱棣沒見過柯夢竹,就算是他在臺下距離柯夢竹只有幾米遠也沒正眼瞧她,因為他將所有的目光都給了李景隆,自然顧不上柯夢竹了。
“殿下,這位正是將我迷得魂牽夢繞的柯夢竹。”李景隆拉過柯夢竹的小手,毫不顧忌朱棣,將她攬入懷中。
“夢竹,這是燕王殿下。”李景隆向柯夢竹介紹到朱棣。
“殿下。”因為被李景隆抱著的緣故,柯夢竹也不能起身行禮,便頷首行禮道。
“在順天府就聽聞過你的名聲,今日一見,便讓本王曉得了什麼是天生尤物。”朱棣也不掩飾眼中的慾火,露骨地說出心中所想。
李景隆吃味道:“殿下...”
朱棣瞧李景隆這副模樣,大笑道:“景隆你也太小氣了吧,我就說說而已,你就吃味了,氣量小了。”
“我哪有!”李景隆心中生了火,但他又不能把朱棣這麼樣,只能將這口吃味的氣嚥下,不服地緊握住柯夢竹的纖手。
“景隆介紹得不對,本王得親自說,除去燕王一職,本王也是景隆的表叔。”朱棣揭過與李景隆的拌嘴,又對柯夢竹說到他與李景隆的親戚關係,可見這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殿下,你是想將我的老底都說了去嗎?”李景隆不滿朱棣將兩人的私下的關係說了出去,雖然這是人盡皆知的,但從朱棣嘴裡說了出去,便變了味,這要是讓有心的人聽了去,他倆定會遭殃,要是落了個結黨營私的罪名,這就太冤了吧。
“我這不是怕你被人瞧不起嗎。”朱棣察覺到李景隆的潛臺詞,反應過來,道:“我這是要給你撐腰,再者說了,你要出個意外,陛下也會跟著著急,我這不是憂君心切嗎。”
柯夢竹聽著這兩人的話,心中更堅信選擇李景隆的正確,他確實是自己復仇路上的一把利刃。
李景隆圓場道:“我知道了,殿下是為了陛下,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你知道便好。”朱棣與李景隆一唱一和著,這件事便這麼地過去了。
朱棣對柯夢竹說道:“夢竹,讓你見笑了。”
柯夢竹掩唇輕笑,嬌聲道:“這是夢竹的榮幸。”
李景隆見此又是吃味,輕拍柯夢竹的美臀,朗聲道:“我還在這呢!你倆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朱棣聽了李景隆的話,覺得甚是好笑,這李景隆一到女人的話題上就變得警惕,生怕自己搶了他的女人。“景隆,你又耍哪門子的脾氣,那你說我該叫夢竹什麼,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