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隻手裡握著在花園裡摘的鮮花,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花瓣散開,那紅色像是鮮血,有些觸目驚心。
她咬緊了嘴唇,眼眶一紅,目送著他們進去,直到身影消失在轉角處。
她極力的控制著心裡的情緒,可即便是這樣,身子還是忍不住的顫抖。
眼眶越來越紅,泛著盈盈淚水。
死死盯著他們走過的地方。
西洲哥已經徹底將她忘了嗎?
他居然不顧別人的眼光,就這樣摟著顧北笙,那親暱的舉動,讓她差點忘了,他曾經患有厭女症。
這一刻,內心感到十分絕望。
難受的感覺讓她特別窒息。
他哪裡是厭女?
分明是沒遇到一個讓他願意觸碰的女人。
顧北笙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
才會讓西洲哥對她的觸碰一點兒也不反感。
他們郎才女貌,看上去那麼美好,那麼的般配。
般配的讓她想要將他們毀了。
她得不到的人,顧北笙憑什麼可以得到呢?
“蔣瑜。”
女人清澈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斂去了所有情緒,回眸,露出了一個柔美的笑容:“語鳶姐。”
宋語鳶拉著她的手:“上個洗手間的功夫,你就不見了,我以為你走了。”
蔣瑜反拉著她的手,親暱的說道:“怎麼會呢,我就算走也會跟你說一聲,更何況,今天是陸大小姐的忌日,我也要上香後才走。”
她被趕出南岸居後,是宋語鳶收留了她。
她沒告訴宋語鳶,她是被趕出來的,只是說,和奶奶有些誤會,暫時分開了。
宋語鳶與她從小一起長大,所以沒有懷疑過她。
宋語鳶看了看她,又看向大廳門口,隨意問了一句:“你剛才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