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那怪眼骨溜溜地滾動著,那骨叉怎麼都叉不到。而且,那怪眼在滾動中,如同高速複製一般,分化出越來越多的怪眼,在地上滴溜溜地滾動,如同黑葡萄一般,似乎滿地的黑葡萄在滾動。
孕婦們驚呼著往石屋外奔逃。
獸人的骨叉怎麼都叉不到那怪眼,反而越叉越多,不由又驚又怒。
一些怪眼突然跳了起來,朝獸人的眼部射去。不少獸人的眼球被那怪眼撞到後,疼痛難忍,騷癢無比,不斷抓撓,大喊道:“鬼啊……有鬼……”
一個個最後疼得滿地打滾。
豈料那眼部被抓撓後,眼球漸斷凹陷了進去,視野一片模糊,幾乎不能視物,眼部流出越來越多綠色粘稠的液體。那綠色粘稠的液體裡有著無數比蝌蚪還小若干倍的血絲狀小蟲。
一個獸人突然指著一個獸人的背部叫道:“你的背上怎麼多了一隻眼晴?不……不,是兩隻,三隻!……”
“你的臉上怎麼也多了一隻眼睛?”
“你的後腦勺怎麼也多出了一隻眼睛?”
獸人們臉部和背部的眼睛都瘋長起來,一些眼睛越長越大,最後爆裂成一片血霧……
清晨,一縷陽光從窗外透進石屋。
石屋內終於寂靜下來了。石屋內多了五十具獸人的屍體。他們的眼部都只剩下兩個可怖的血洞。
地上滾落上百隻眼球。估計都是那些獸人的。
長老們都驚怒交加地看著這一切,束手無策。
飛魚人部落和獸人部落都發生了無名血案,至今未破,留下一個巨大的謎團。
兩大部落人人成天處在提心吊膽之中。
卡梅娜親自來察看了現場,也查不出這鬼物來歷。
此處暫且按下不表。
中土大陸。
終南山下。
一個小地攤,上面擺放了幾十把紫砂茶壺。此時是六月天,又是正午時分,驕陽似火。賣紫砂茶壺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全身汗如雨下,用一把破蒲扇不斷扇著風,一邊不停吆喝著:“賣紫砂茶壺!賣紫砂茶壺!”
“終南山上有神仙,茶壺裡有別樣天!”
但不管他如何吆喝,來來往往的行人均無人理會他。
一個長身玉立,長相俊秀的高大青年正匆匆在趕路。他約莫十八、九歲,已大約走了三十里路,腳板都磨出了血泡。
只是這山路迂迴曲折,彷彿越走越長,不知何時是盡頭。
俊秀青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罵道:“媽個巴子,這賊老頭是不是在忽悠我?”
只見這裡層巒疊嶂,雲霧繚繞,空曠幽靜,滿目翠綠,爽徹肌膚。山裡幽寂無聲,渺無人跡。只有一條迂迴曲折的山路。
中土大陸。
終南山下。
一個小地攤,上面擺放了幾十把紫砂茶壺。此時是六月天,又是正午時分,驕陽似火。賣紫砂茶壺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全身汗如雨下,用一把破蒲扇不斷扇著風,一邊不停吆喝著:“賣紫砂茶壺!賣紫砂茶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