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和澤抹了一把臉上的還在滴的水,嘴裡的水也吐出去。
再把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頓時一陣反胃。
“特麼的,誰潑的洗腳水?還是有腳氣的……嘔……”
祁和澤說著,連自己都忍不住燻的翻白眼。
其他幾個名媛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掩口笑起來。
大廳裡,傭人走到姜阮身邊,把剛才的事情悄聲告訴了她。
姜阮聽到這話,只是淡聲道:“那隻能怪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白念念一首捏著紅酒杯,一雙眼睛看著她面前賞心悅目的美人,恨不得現在就摟人入懷。
就在這時候,一名手下走到她身邊,壓低了嗓音道:“白總,監獄那邊出事了……”
那人又說了幾句,聲音壓的極低,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
白念念立馬將疊在一起的雙腿放下,然後站起來,走到姜阮面前道:“阮阮,我還有事,今天就先失陪了。”
姜阮點點頭,白念念離開,她原本忐忑的心也能放下。
畢竟她完全不知道,白念念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是真的看上了她這個人,還是說,別有所圖。
白念念這一離開,原本有些寂靜的大廳又瞬間活躍起來。
原來這個傢伙的存在,不僅僅是她感到壓抑。
原本言論自由的人,在這個時候就更加自由了。
“都說蘇家千金是蘇家唯一的女眷,視為掌上明珠,我看也不過如此。六個哥哥,也沒見有哪個上心,瞧瞧,都不在。”
“你們怕是不知道吧,現任總裁夫人,並不是蘇小姐的親生母親,她母親早在生她的時候,被剋死了。”
“也就是說,這掌上明珠,其實是個‘豬’?”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最後說話的那位,直接抓住另外一個的手,用手指在上面寫出一個‘豬’字。
幾人立馬咯咯笑起來。
她們說完,還不忘將眼神看向姜阮,然而姜阮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她們以為這樣說能夠打擊這女人的自信心,哪裡知道,她身上還是有著遮掩不住的光芒萬丈。
她們好恨,比容貌比不過,就算嚼爛舌根,那女人居然還是沒有聽見。
臉沒人好看,才藝總不差吧。
其中一個,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那個,身邊的人立馬會意。
她走到自己爺爺身邊,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爺爺~聽說蘇小姐早早就進入娛樂圈,一定多才多藝,我想跟她切磋一下,順便交個朋友。”
她出生於音樂世家,三歲起就開始學彈古箏跳古典舞,六歲開始考級。
到了十二歲,古箏已經過了10級,至於古典舞,更是在同年過了12級。
只要她一露手,絕對能秒殺這個渣渣。
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感覺心中一口氣有機會出了。
於是她走到蘇老爺子面前,看著春風得意的蘇老爺子道:“老頭,咱倆敢不敢比一比?”
蘇老爺子滿心歡喜,他這麼多年的心結,終於在這個時候解開了。
於是想也不想的開口道:“比什麼?你這老東西要跟我比掰手腕嗎?”
那老頭一聽這話,趕忙擺手:“不不不,咱倆老了,比什麼比,把這些機會留給年輕人才對。我這孫女吧,她想跟你孫女比試跳跳舞、彈彈琴什麼的。”
蘇老爺子聽到這話,立馬明白這老東西不懷好意,是想讓他家女孫女出醜,當即臉上有些不悅。
“你家孫女,是那個丁丁嗎?”
老頭聽到這話,臉色一白:“不是丁丁,是菁菁。”
正當蘇老爺子還想辯解,就見他乖孫女已經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