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六哥?”
在她面前的男子,長著一張和六哥一模一樣的面孔。
但很快,從對方的穿著打扮,以及行為來看,他絕對不是六哥。
因此,短暫的失神之後她又道:“不對,你不是六哥,你到底是誰?”
男人穿著筆直的西裝,剛剛扔出飛刀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十分利索。
此刻一雙冰冷的視線盯著她看,有的只是和她的疏離感。
夏姬突然間就笑了:“你也覺得他跟你六哥很像,對不對?”
蘇阮死死地盯著夏姬,冷聲質問:“你都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告訴我這是不是你安排出來的?”
夏姬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容。
“沒錯這一切就是我安排出來的,可即便是這樣,你又能將我如何?”
蘇阮聽了她的話,只是冷聲道:“我的確不能將你如何,可是我卻深深的清楚一件事,他不是我六哥,而你這麼多年一直在觀察我,故意製造出這麼多事情,都是為了報復我。”
“報復你又如何,面對一個跟你六哥長得一模一樣的面孔,你捨得動手嗎?”
乘客看著不遠處的男人,夏姬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也並沒有任何反應,只像是一個專業訓練過的保鏢。
“舍不捨得動手又如何,他只不過和我六哥長得一樣而已,又不是我六哥。”
她說完又瞬間甩出銀針,朝著兩人刺過去。
夏姬輕而易舉地躲開,卻在這時候將那個男人一掌推向她。
“既然你說他不是你六哥,那就讓他去死吧!”
眼看銀針靠近,男人原本能輕而易舉地躲開,可他卻在這時候紋絲不動。
“你用了催眠術控制他?”
意識到這一點,似乎已經晚了。
銀針沒入對方的膝蓋,只聽咻咻兩聲,男人直接跪在地上。
夏姬繼續哈哈大笑:“不錯不錯,你的針法用得的確很令人驚歎,我當初怎麼沒想到,用銀針作為醫人又殺人的工具呢?”
蘇阮現在來不及搭理夏姬,她發現面前的男子是被夏姬所催眠的。
而現在更是發現了端倪,這個人的確是六哥,不過因為被夏姬催眠,所以什麼都不記得了而已。
至於她,剛剛居然親手傷害了六哥。
她快速想將他膝蓋的銀針拔出來,可是面前的男子卻突然間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蘇阮立馬覺得難以呼吸,她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六哥,然後開始呼喚他的名字:“六哥,你醒醒,六哥,我是阮阮啊。”
誰知道她這麼呼喚,六哥掐著她脖子的力道卻更加重了。
夏姬冷聲道:“你以為在你眼裡,所有人都是愛你的嗎?你的六哥,早就在心裡對你埋下了仇恨的種子,所以他的潛意識是想殺了你。”
蘇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六哥……潛意識裡是想殺了我嗎?”
她才不相信。
她再次想要破解催眠術,可是每個催眠師,致使人催眠的媒介都是不同的。
她可以練到隨時隨地出神入化,所以這世間她下的催眠術,也只有她能解開。
但是別的催眠師他們所下的催眠……要解開,除非找到媒介。
眼看六哥掐著她脖子的力道越來越重,她也逐漸有些難以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