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墨再次從夢中驚醒。
他實在是很不習慣這具身體。
坐起來看著周圍黑漆漆的一切,他剛剛彷彿又聽見了蘇阮的聲音。
他來這裡,已經整整兩年時間了,每一分一秒都像是煎熬。
可是剛剛她的聲音彷彿就在耳畔,他甚至還能感覺到手掌上有她的餘溫。
等等,如果他現在就在歷史的河流當中,那麼她是未來回望歷史河流的人。
他如果鬧的動靜夠大,她就一定會發現自己吧?
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想有關於這個身體所做的所有荒唐事件。
富甲一方,奢靡一生。
甚至在他20歲宴會上,擺了一場長達半個月的宴會,邀請各個名流貴族。
而在那場宴會之後,他就變得孤僻起來,鮮與人打交道,每日醉心於研究。
如果他在某個地方留下某些記號,那麼她也一定會看到的吧。
他一下子睡不著了,開始努力回想,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在歷史上留下他的身影。
能夠在歷史上留下名字的,一定是名垂不朽的,或者是好事,亦或者是壞事,總而言之,一定要特殊。
思來想去,彷彿除了做一些跟現在的人舉止行為不同的事,才能引起人的注意。
思及此,他唇角微微上揚。
“伯爵大人。”
房門被敲響的同時,管家也推門而入。
“伯爵大人,蘇菲亞小姐不見了。”
祁世墨原本在紙張上寫寫畫畫的手,突然間停頓了一下。
“不見了,就把她再抓回來,或者是,讓她去更遠的地方,總而言之,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他的話說完,一個女人已經提了裙襬,很快進了房間。
“伯爵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喜歡我,又不碰我,不喜歡我,又將我留在身邊。”
祁世墨聽了這話,將他深邃的視線看向面前的舞女。
“你不是她。”
“她?哪個她?又是那個從來都沒有存在過的她,對吧?”
蘇菲亞笑得冰冷絕望,一雙好看的眼睛看著他,勾魂攝魄。
“我早就告訴你,她根本不存在這個世上,就算是存在著的,那也只能是我。你拒絕讓我跟別的男人接觸,不就是因為我這張臉嗎?你愛我,無法得到我。伯爵大人……你是不是不行?”
女人說完,已經走到伯爵身邊,一隻手勾起他的下巴。
可她的動作,很快就被祁世墨打斷。
“蘇菲亞小姐,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不允許你離開這裡,但是你要離開,就必須離開這個城市。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不想知道你的訊息。”
他的語氣依舊帶著淡淡的疏離。
就連管家也在這時候,將他的視線看向索菲亞小姐。
管家其實也很不理解,為什麼他們不就自從兩年前那場宴會之後,就變成現在的模樣。
他不再跟他的朋友們一起打獵一起遊玩。
甚至於整個人都看起來冰冷了很多。
想到這些他再次恭恭敬敬地開口:“親愛的伯爵大人,我是效忠您的管家,您若是有什麼心事,也可以跟我傾訴。”
“至於蘇菲亞小姐,她雖然只是一個女人,但也可以幫你解憂排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