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尚書?”六皇子臉色越發陰沉:“剛收到訊息,有人去三皇兄那邊呈交了趙尚書貪汙的罪證,你還是先讓他保保自己吧!”
“什麼?”裘安然驚的說不出話來,這樣一來趙家完全淪為棄子,她強撐著笑說道:“我們還有機會,讓母妃看好父皇,爭取讓父皇寫下遺囑,等殿下得登大寶時,一切還不都是殿下說了算?”
“已經讓母妃看著了,孫子瑜已經進宮,母妃不會讓他靠近父皇的。”
裘安然放鬆下來:“殿下該去上朝了。”
當日朝堂之上,三皇子果斷放出趙尚書的罪證,六皇子只能暫時按下,讓刑部好好調查,只要人還沒死就有迴轉的餘地。
接下來幾天,大周朝堂籠罩在低氣壓中,不斷有官員暴露出問題,一批新官換舊官,若是有人仔細去翻那些官員的背景,就會發現他們或多或少都跟三皇子有所接觸。
唯一的好訊息大概就是大周皇帝的病情開始有所好轉,只是對於有些人而言,這可並不是個好訊息。
六皇子讓裘安然去了趟後宮,拜見母妃。
“母妃不是說一直在看著孫子瑜嗎?為什麼父皇……”
甫一進殿,裘安然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麗妃挑了挑眉:“我的確好好看看,也有留意每日診脈的御醫,的確沒有異常。”
“這下可如何是好?”裘安然有些慌了,要是父皇身體越來越好,可以處理政事,那些罪證也就壓不下去了。
麗妃注視著裘安然,嘆道:“如今陛下醒來,局面不是我們能夠把控的,有些事情還是早做打算。”
裘安然瞪大雙眼,注視著麗妃娘娘,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兵權他們手中不是沒有。
隨著大周皇帝身體的好轉,對於逐漸清理掉身邊的一些眼線,甚至開始處理政務,身在安王府的洛秋總覺得不太對勁。
此時的裴詔正在與安王爺討論大周朝堂的事情,安王爺對他有所保留,並沒有忘記對方曾經的身份,裴詔同樣覺得現在朝堂的風向有點不太對,稍作分析後發現趙清舒的夫家最近有些異動。
察覺出些許不對後,裘安然最近更是頻繁的活動起來,不斷在六皇子手下的將士走周遭遊走,直到那一天。
洛秋和裴詔一直藏在安王府裡,不過大概可以預見宮裡發生了什麼,直到安王爺和安王妃回來才帶來六皇子逼宮的訊息。
這宮當然沒有逼成,不過六皇子把這一切都推到裘安然和裘丞相身上,說自己被裘家人挾持,畢竟這段時間都是裘安然在外活動。
裘家這座大廈轟然倒塌,大周皇帝經此一事病情再次惡化,好在這次他留下了聖旨,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把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幼弟安王爺,洛秋卻知道大周皇帝這是看出整件事情有南齊的人插手。
至於如何處理朝堂上的遺患,那是安王爺需要關心的問題,洛秋和裴詔坐上了前往槐東鎮的馬車,上頭也有庇護,可以放心繼續之前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