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成功築基之後,便是修習了丹鬼交予他的造化訣。
當功法印刻在了腦海之中後,承載功法的玉石便是碎裂開來,再沒有第二人能夠研習了。
造化訣共計三重,第一重乃是修煉造化之力,方才陳皓修煉之時逸散而出的仙光便是造化之力,奈何陳皓此時僅僅能夠執行一個周天,按照功法記載,第一重需九大周天之後方能圓滿,屆時舉手投足之間造化之力無窮,摧城斷嶽不在話下。
“這幾天下來,我丹海之內的靈氣近乎全部轉換為了造化之力,一個夜晚才堪堪能運轉一個大周天,雖說確實有所增長,但是離第二個大周天還相距甚遠,照此進度,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第一重圓滿。”
陳皓略微蹙眉的喃喃道。
突然他似感應到了什麼,緩步走向了門口。
剛一開門便是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正向他這邊走來。
“裘主事,今日登門,可有何指示?”陳皓笑著對那走來的裘嘯天道。
裘嘯天亦是笑著微微搖頭道:“你小子,倒真是個天才,不光是拜了長老為師,如今更是列於雲子候選之位,唉,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主事裡邊請,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裘主事並非是專程來調侃小子的吧?”陳皓讓出身位道。
“你倒是個小人精,裡邊講話。”裘嘯天略有無奈的說道。
兩人進了閣樓之後,陳皓袖袍一揮,整個閣樓便是被一層能量籠罩。
“好了,主事,您有何事但說無妨,這裡我已經設下屏障。”陳皓點點頭說道。
裘嘯天見狀也不繞彎子,直言不諱道:“那日你在垂雲閣一事,已經近乎鬧得滿宗皆知,雖然此事本不足掛齒,但是奈何有那麼一兩脈之人就題發揮,甚至已經上報到了刑罰殿,說你意欲更改仙雲宗法,此意甚毒。”
“哼,不過是些小人做派罷了,難道刑罰殿還不能明事理嗎?”陳皓挑眉道。
“是非自然是能夠輕易明辨的,但是奈何有些人卻根本未存此心,欲要藉著此事大做文章,這已經算是博弈了,不是你我這等實力可以揣測的,但是你身為起事者,恐怕難以撇清干係,我此番前來便是提醒你,近期切莫掉以輕心。”裘嘯天神色嚴肅的說道。
陳皓以外,沒想到裘嘯天這位刑罰殿主事,竟然會來提醒自己。
“多謝主事提點,小子銘記在心。”陳皓抱拳道。
裘嘯天只是搖了搖頭道:“仙雲宗內如今兩派割據,其一鴿派是以宗主為首的主內懷柔作風,其二鷹派是以玄脈韓庚長老為主的向外激進作風,此次事件便是鷹派之人發酵開來的,自從第五雲子候選人既定之後,鷹派的人便是活躍起來,那垂雲閣更是久久被其霸據,想來你當日也見識了鷹派之人的作風吧。”
“原來如此,我還道是仙雲子弟皆如此涼薄,倒是我錯怪了,不過鷹派如此作風,難道就沒有人來指出問題嗎?”陳皓不解道。
“此等事情便不是我這個小小主事能夠參與的了,涉及到了宗門高層之間的博弈,多說也是徒勞,反正你只需要小心一些便可,我還是很看好你的。”裘嘯天道。
“呼!如此便多謝主事提醒,小子已知曉,兩派之爭若是不觸及我倒罷,如若敢伸手過來,我倒是不介意替他們斬了去。”陳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