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卻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只是看著朝自己跑來的紅狐。
它受了傷,之前還疼的不行,行動遲緩,這會兒倒像是感覺不到疼了,行動敏捷。
紅狐跑向溫玉,從地上躥起,竄上馬,歡喜地竄進溫玉懷中,在她懷裡打了滾,四處亂蹭,搖曳的尾巴掃過她的臉頰,腦袋蹭著蹭著就蹭到了溫玉的臉頰上。
溫玉愛憐地揉了揉它的頭,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這……這一人一狐如此親暱,像是認識的。
偏有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非要說這狐是他先看上的,若不是她一而再的擋下他的箭,這紅狐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溫玉揉著紅狐的頭,唇角淺笑溫柔,像是沒聽見那人的話。
狐狸本就難得一見,更何況還是皮毛如此明亮純正的紅狐。
那狐狸像一團火,一身油亮的皮毛漂亮的不行,摸起來一定很舒服,肯定也很光滑,看得人心癢難耐。
齊瑩瑩緊緊攥著馬繩,長長的指甲狠狠地紮在手心,嫉妒發狂地看著那一人一狐,與其說嫉妒,不如說是恨,她恨不得溫玉去死。
她讓她出了那麼大一個醜,讓她恨不得找個縫兒鑽進去再不出來,這口氣,她說什麼都咽不下!
這會兒,別說溫玉是五皇子妃,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也抵擋不住她心口的那股恨和怨憤。
咬著牙,齊瑩瑩看向一連射了兩支箭都被擋掉的四皇子沈俊,“沈表哥,五妹妹說,想要那紅狐做狐裘。”
齊瑩瑩和邢柔是表姐妹關係,兩人關係不錯,邢柔小姨又是沈俊的母妃,這一圈關係下來,拐彎抹角也沾著點親,齊瑩瑩便跟著邢柔一塊兒叫沈俊表哥。
聽齊瑩瑩這樣說,邢柔凝眉看了齊瑩瑩一眼,又看了溫玉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用一雙含春帶水的眼睛直直望著沈俊。
柔柔的顏色比春日裡開的桃花還要溫柔,看得沈俊一陣春心蕩漾。
“既然五妹妹喜歡,我說什麼也不能讓五妹妹失望。”
齊瑩瑩笑了,小人得志地看向溫玉,一臉的等著看好戲。
看見紅狐腿上的傷,溫玉整個人都不好了,浮現出沉沉的怒氣。
這傷,一看就是箭傷。
那口子不長不短,血稍微止住了一些,隱隱還有點血珠往外冒,染在溫玉藍色的騎裝上。
她的糯米啊,這長大了怎麼還是這麼小小一隻?抱在懷裡感覺連二兩肉都沒有,抱著還沒小時候胖了。
掃過那幾個一直追著它的人,溫玉問:“他們傷的?”
一句話叫糯米眼底淚光隱現,委屈極了。
沈俊打馬過來,沈瓊和沈明樓都蹙了蹙眉,沈瓊厭煩地看了齊瑩瑩一眼,她這明顯就是在挑事啊。
她最不怕挑事了,沈瓊一臉譏笑地看了看齊瑩瑩,又挑眉看向走過來的沈俊:“這有的人啊,臉皮真是厚。”
齊瑩瑩和邢柔的表情都不是很好,沈俊擰眉,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等人在面前停下,溫玉這才抬起眼皮去看沈俊。
沈俊一臉倨傲:“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這紅狐,是我們先看上的。”
糯米往溫玉懷裡躲了躲,生怕落入那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