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她,溫晴毫不心軟地收走了所有的東西。
溫玉失笑,有些意外,她這溫溫柔柔的二姐,竟也有心狠的時候。
“二姐,我還沒吃飽,你真忍心叫你親親妹妹餓著啊?”
“哼!”冷哼了一聲,溫晴拎著食盒頭也不回地走了,乾脆而無情。
見她真的走了,不是開玩笑,溫玉苦著臉叫:“白荷,我餓。”
舔了舔嘴唇,她才吃了個半飽呢。
早知道,她就不逗她二姐了。
白荷走進來,拿著一盤果子:“喏,我這兒只有這個。”
看看那素淨的果子,再想想那可口的五香排骨,叫花雞,溫玉頓時覺得她平常愛吃的果子不香了,但她還是捏了一粒葡萄放進嘴裡。
甜是甜,就是沒甜到她心坎兒裡,她現在只想吃肉。
一粒葡萄後,再不想吃第二粒,溫玉的手撐在矮几上,“那邊如何?”
“如你所想,一點皮毛沒傷到,倒是叫皇后氣得夠嗆。”
溫玉笑起來:“我就說吧,虧得太子受了那麼重的傷,他若是知道,會不會直接氣死過去?”
“我覺得太子這一次有點欠考量,太得不償失了,他兩鬥了也不是一天兩天,這麼多年都過來了,怎的忽然這麼冒進?”
溫玉目光幽幽:“他這是急了,經過這次的事情,太子只怕更急。”
“他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結果沒影響敵人半分,何止是急,我看他估計要瘋。”頓了頓,白荷咂舌:“陛下對五殿下,還真是疼愛的緊。”
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說給就給,可不就是疼愛的緊?
溫玉冷嘲地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疼愛?皇家那樣的地方,到底是真疼愛還是假疼愛,誰知道呢?
她認識沈驚宴的時候,他就在被人追殺,他在她身邊做侍衛的時候曾偶有隻言片語說過自己的身世。
他是被她母親帶著從家裡逃出來的,他父親的妻子想要他們母女的命。
至於父親,那時沈驚宴雖提的不多,卻也不難看出他恨他的父親。
若他父親真的疼愛他,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母子受委屈而不聞不問。
不過這些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溫玉撇嘴,嫌棄自己想的有點多。
有明德帝的口諭在,沈驚宴進了帳子後就再沒出來,所以派人送補品看望太子這種事情便落在了雙魄身上。
太子殿下都這樣了,現場殺手落下的證據明目張膽地指向沈驚宴,“罪魁禍首”卻也不過落得個禁足的下場,太子就已經夠氣悶的了,結果“罪魁禍首”還派人送了好些補品來探望他?
他這哪裡是探望,分明就是在嘲笑戲弄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太子更氣的是那些“殺手”,怎麼就蠢得如此驚奇?
他說嫁禍給沈驚宴,他們竟然就只是在兵器上做功夫,哪個殺手會傻到拿著自己家的東西明目張膽的殺人?
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最起碼,他們也應該留個活口,最後招供,這樣也比較有說服力吧?
太子只覺得無比鬱結,偏偏他身上還哪兒都疼,尤其是肩膀,那裡被劍劃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輕輕一動都疼得他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