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魄心裡直嘀咕,不明白自家主子在這件事上為何那麼執著,何況這事已經過去這麼久,就算他們一直查,也查不出什麼來啊。
更何況太后和溫小姐這邊,最近確實一直都沒什麼事情發生。
沈驚宴也知道有些為難人,便也沒追究雙魄辦事不利,“先盯著吧。”
不知為何,他這心裡就是覺得不踏實,憑著他的直覺,這裡面肯定有事。
雙魄心一鬆,撥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
沈驚宴逛了一圈回去,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揉著眉心無聲地笑了。
這個丫頭啊,還真是心眼兒多。
溫玉基本是沈驚宴前腳剛走沒多久,後腳就帶著白荷離開了。
守在外面的白荷極其意外,一看自家師姐那清醒無比的樣子,就什麼都明白了。
想著那位殿下等一下會撲空,她有些好笑。
朝自己的帳子走去,溫玉問:“人安排好了嗎?”
“好了。”
溫玉眯著眼若有所思地輕嗯了一聲,心底有種說不出的煩悶。
忽然,她拋開所有的思緒,變得堅韌鏗鏘,那雙烏黑的眼睛也變得清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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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早,有個騎射比賽,隨後便是狩獵。
不管是騎射還是狩獵,都有彩頭,當然,這個彩頭從來都是陛下定好的。
這雖不是她們女子的場子,卻並不妨礙她們湊熱鬧,所以看臺上裡三層外三層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溫玉沐浴著與她一樣懶洋洋的日光,遠遠地靠著一棵樹站著,羨慕地看著場上騎馬射箭的人有些手癢。
曾經女皇陛下在位時,這樣的場合不論男女都可一較高下,如今……
溫玉有些心堵地想起她訓練出來的那支女子紅衛隊,在她死後,這明德帝可是一個都沒留!
曾經京中那些個會些武的女子如今也都被女紅女戒教養著,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飛揚。
忍不住的,溫玉的眼底泛起冷意來,唇角扯出一抹諷意,這些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女子怎麼了?
這些男人啊,總是喜歡把女人當做是他們的附屬品!
轉身,溫玉朝林子裡走去,光看著有什麼用?
白荷一蹦一跳地跟在身後,今天有好戲可看,她心情不錯,反正她就是喜歡湊熱鬧。
看了眼前面沉悶的溫玉,白荷覺得其實師姐也是喜歡看熱鬧的,只是她沒有表現出來,但有時候她還是能從她眼底捕捉到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兩個人安靜地在林子裡逛了一陣,溫玉忽然說:“兩件事,第一件事,小姨可以動了。第二件事,師傅的事不能全指望太子,讓滄瀾託給秋水樓。”
白荷愣了一下:“秋水樓?我們似乎並無往來。”
“送上們的生意他們豈有不做的?”
“哦。”
唐言淑一直有留意溫玉,當她看見那主僕二人走進林子,遲疑了一陣,她走了過去。
與溫玉的接觸並不多,最近她也打聽了一下與溫玉有關的事情,一番打聽下來,只能說這位溫小姐真是平平無奇。
可最近發生的幾件與她有關的事情卻又叫她出盡風頭,與她平平無奇的過去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