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五皇子嗎?”連嘀咕一句都覺得臉疼的溫行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暗罵,這齊豫下手真他孃的狠,不過他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想到齊豫被他三姐打得比自己還慘,溫行心裡頓時平衡不少。
這陣疼還沒過勁兒,就又是一陣疼,溫行驚呼著抓住溫玉的手:“三姐三姐!鬆手鬆手!疼!”
“你也知道疼?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小子還不知道要被打成什麼樣呢!你不是挺能耐?有本事自己走回去!”溫玉扔開他架在自己肩上的手臂。
“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委屈了一句,溫行叫:“三姐!你別走這麼快,我跟不上。”
見溫玉不搭理自己,溫行用起苦肉計來:“哎呦!我好疼!不行了不行了!”
到底狠不下心,溫玉走回來重新架起他的胳膊。
溫行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三姐對我最好了。”
瞪了他一眼,溫玉沒好氣道:“少貧嘴!看你回去怎麼跟父親交代。”
溫行厚臉皮道:“我知道三姐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溫玉挑眉:“你不是挺厲害?還需要我管?”
“三姐,你下的什麼毒啊?這麼厲害的嗎?”
一點點都能叫滿屋子的人中毒?
“這你也信?”
一聽是假的,白荷奇怪:“可是小姐你讓他們按丹田的時候他們真的有痠疼的反應。”
溫玉在白荷的丹田處狠狠戳了戳:“疼嗎?”
白荷茫然點頭,難道她也中毒了?可是她把過脈,根本沒有中毒的跡象啊。
知道她在想什麼的溫玉翻了個白眼:“就是傻子也知道會疼吧。”
白荷嘀咕:“那小姐你還給他們留解藥。”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啦,老鼠屎又吃不死人。”
溫行和白荷張著嘴都是一愣,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老鼠……屎?”
目瞪口呆過後,想起那些人吃的解藥是老鼠屎,兩人哈哈笑起來,只覺得格外解氣。
“你們不是都計劃好了嗎?怎麼還搞成這個德性?”
說到這個溫行就來氣,他和白荷原本打算一個扮成舞姬,一個扮成小廝,先給他們下藥迷暈再伺機而動,不想竟被看出端倪。
為了面子,溫行當然不能說自己技不如人,梗著脖子道:“剛開始的時候齊豫的確吃了點虧,我們的計劃本來也挺順利的,但他們人太多了。”
溫玉好笑,就他們兩這有點什麼都寫在臉上的蠢樣,能得手才有鬼,但她也不拆穿他。
時辰已經不早,街上的人寥寥無幾,周圍的攤販有的已經回家,有的正準備回家,正因為多了幾分寂靜,才顯得幾人的聲音格外清澈。
隔壁那麼大的動靜,想聽不見都難,但雙魄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情,若硬要說有意思,大概就是那溫家小姐。
她膽子夠大,單槍匹馬就敢來救人,再有就是,她確實挺能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