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機之後,他看見 唐初顏正在和她的老闆在詢問什麼,但似乎結果並不讓她滿意。她又回到了年輕畫家身邊,指導著他完成剩下的畫作。
正巧看見畫室老闆出來,杜肖生對著老闆按了兩聲喇叭。老闆聽見聲音看向杜肖生。只見他正朝著自己招著手。老闆便走了過去。
詢問一番之後杜肖生才知道原來 唐初顏剛才是在問老闆是否有新的訂單。老闆說沒有,所以 唐初顏才會滿臉失望的樣子。
杜肖生想了想之後說:“我想在您這裡訂兩幅畫。指定要莫小姐來畫。我要的畫沒有什麼要求,莫小姐想畫什麼就畫什麼,沒有時間限制。等她畫完之後,你就打電話給我,我會來取。”說著杜肖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老闆。
“杜肖生?”老闆念著名片上面的名字,覺得耳熟,他覺得奇怪為什麼這個叫做杜肖生的男人來買畫卻沒有任何的條件。
“這是訂金。等畫到了之後我會把剩下的錢給你。不過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把是我買畫的事情告訴 唐初顏。”杜肖生從一旁拿出兩沓鈔票,遞給老闆。
“是的先生,我們一定會對你的資訊百分之百的保密。”老闆接過錢,向杜肖生保證道。
杜肖生點頭,示意老闆可以離開了。老闆快速的回到畫室,將杜肖生的訂單交給 唐初顏。 唐初顏在知道自己有事情做以後,開心的笑了出來。
杜肖生只見 唐初顏坐在窗前,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之後,便開始作畫。杜肖生很好奇, 唐初顏會畫些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就夕陽西下了。畫室裡年輕的畫家和老闆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 唐初顏一個人,她還在不知疲倦的畫畫。杜肖生看了一眼時間,訂了兩份外賣。
他拿過自己的外賣之後,讓外賣員將另一份外賣送給 唐初顏。並且讓外賣員說是畫室老闆訂的。
外賣員按照杜肖生交代的告訴 唐初顏, 唐初顏接過微笑著說了謝謝,並沒有起疑心。
杜肖生在車裡吃了晚餐,可 唐初顏只是把飯放在了一邊,繼續畫畫。又過了兩三個小時,等到飯菜都涼了, 唐初顏才想起來吃飯。她的畫已經完成了一半,她草草的把已經冷掉了的飯菜吃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畫室。
杜肖生趕忙關上車窗,等 唐初顏開車走遠了以後,他才啟動車子,跟了上去。
唐初顏沒有去其他的地方,她直接回家了。杜肖生將車子停在 唐初顏家的門口,目送著 唐初顏進屋。
房子裡的燈是亮著的,杜肖生想興許是許淺淺已經回到家了。等 唐初顏關上門以後,他才放心的離開。
這一天杜肖生都默默的跟在 唐初顏的身後,小心翼翼的, 唐初顏並沒有發現他。回到家的 唐初顏覺得很奇怪,許淺淺不是跟著傑森到野外去寫生了嗎,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唐初顏回到房間,許淺淺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見 唐初顏之後她開心的和 唐初顏打了一個招呼。
“你不是和傑森他們一起去寫生了嗎,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唐初顏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只見許淺淺不高興的嘟著嘴巴說:“傑森他們在畫畫,我一個人像傻子一樣在那裡無所事事,我都快要無聊死了,所以我就一個人先回來了。”
唐初顏點頭,不說話。許淺淺看著 唐初顏,立起了身體。看著 唐初顏問:“我回來的時候你不在家,你去哪了?”
“我去畫室了,一個人在家有些無聊,就到畫室去看看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忙。” 唐初顏脫掉外衣,解釋著說。
“哦,我還說你去哪裡了呢!”許淺淺說著把手淘到了身後,“噹噹噹當,初顏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許淺淺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拿在手裡興奮的看著 唐初顏:“這是野外的特產,是我在回來的路上買的。我覺著包裝還不錯我就買了一個。連傑森都沒有哦, 唐初顏你看我對你多好啊!”
唐初顏勉強的笑了笑之後,起身走到許淺淺的前面接過了禮物,然後收到了抽屜裡。許淺淺看著 唐初顏看都不看自己給她買的禮物一眼有些不高興的說:“哎,這可是我專門給你買的禮物,你怎麼看都不看一眼呢?”
“你的眼光一向很好,能讓你看得上眼的東西一向不差。我相信你的眼光!” 唐初顏淡淡的說。
許淺淺躺在床上看著悶悶不樂的 唐初顏覺得她有心事,說:“初顏,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和我說說,別悶在心裡好不好?”
“你不要和我說你沒事,自從那天邁克約你出去,你回來就是這幅不開心的樣子了,快告訴我那天發生了什麼。”許淺淺看著 唐初顏狀態不好的樣子很擔心,她有些後悔今天就不該和傑森一起出去玩兒,她應該在家好好的陪陪 唐初顏!
唐初顏站在窗邊默默不語,不管許淺淺怎麼逼問。她都不願意開口說半個字。
許淺淺坐在 唐初顏的床上,那天 唐初顏碰到杜肖生的事情,她已經從邁克那裡聽說了,她看著痛苦的 唐初顏,起身出去給她到了一杯冰水。
許淺淺拿著冰水走到 唐初顏的身邊,將水遞給她說:“雖然我知道冰水對女人不好,但是它可以讓人頭腦清醒一些,會讓你好受一些。初顏你喝一點吧。等你的心情平復之後,你在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許淺淺耐心的安慰陪伴著 唐初顏,自從她進門開始, 唐初顏的眉頭就一直是皺著的,她知道此時此刻 唐初顏的心裡一定堆積著很多很多的事情。
唐初顏深吸了一口氣,接過許淺淺遞給她的水,一點一點喝了下去。冰水進入胃裡,透心的涼。但是卻讓 唐初顏舒服了不少,她手裡握著空杯子,眼睛仍然看著遠方不肯和許淺淺說半點關於這兩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