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等郡國的王子,竟然也敢如此狂妄!”
“就算是半聖弟子。也不敢說自己劍法天下第一,那小子居然敢放這樣的狠話,若是讓我知道他是誰,非要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的劍法高手。”
“估計是一直待在下等郡國的井底之蛙,在下等郡國的年輕一代劍法第一。來到了山水郡國,想要排進年輕一代前一千都很難。”
……
站在秦天身旁的陳天書,笑道:“若是十三郡主說的都是真話,那麼那一位天星郡國的八王子就真是一個奇葩,今天,他算是惹了眾怒。秦兄,你覺得呢?”
秦天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陳天書的話。他此刻終於明白十三郡主發給他論劍帖的原因。
她真是用心歹毒!
殺人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棒殺,一種是捧殺。很顯然,十三郡主用的是第二種。
明面上是在誇秦天,實際上卻將秦天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此地不宜久留,秦天準備離開。
十三郡主自然不肯放他離開,看到秦天想要走,於是立即揚聲道:“八王子,你要去哪裡?你不是想要在論劍大會上一鳴驚人,震懾全場,怎麼現在就急著離開?”
眾人全部都順著十三郡主的目光望去,盯向正要離開的秦天。
本來秦天就站在最後面,現在也只有他一個人離開,當所有人轉身看去的時候,自然就顯得相當引人注目。
已經有人衝了上去,攔住要離開的秦天。
秦天實在是不想招惹那一位十三郡主,轉身過,平靜的道:“十三郡主殿下,你確定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
十三郡主冷哼一聲,道:“難道本郡主還會冤枉你不成?當時十哥也在場,他也聽得清清楚楚。”
十王子身上的傷已經痊癒,站了出來,道:“沒錯,當時他的確在十三王妹的面前炫耀自己的劍術,自稱劍術天下第一,別的天才在他的面前,全部都是不堪一擊。怎麼?八王子殿下,你現在又不承認了?”
秦天也不再爭辯,因為,現在就算爭辯也沒有用。
金鳳宛的那些天才俊傑,全部面帶冷笑的盯著秦天。坐在閣樓上的那些郡主和貴族女子,也都發出哧哧的嘲笑聲。
唯獨只有先前與秦天打過招呼的陳天書看出了一些端倪,料想是秦天得罪了十三郡主和十王子,所以,才被十三郡主和十王子算計,想要借住在場的天才俊傑的手羞辱他。
朱藝站在戰武臺上,譏諷的笑道:“八王子殿下,久聞你劍法天下第一,不知道在下能不能討教幾招?”
眾人再次轟然笑了起來。
十三郡主挺著胸膛,得意的盯著秦天,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這就是得罪本郡主的下場,本郡主不僅要教訓你,而且,還要你身敗名裂。”
朱藝再次道:“八王子殿下,莫非是瞧不起在下,連賜教幾招不行嗎?”
“也好!既然朱兄想要領教在下的劍術,那在下就與朱兄過幾招吧!”秦天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向著戰武臺上走去。
本來秦天是不想惹事,也不想參加什麼論劍大會,但是,眾人卻非要逼迫他。
秦天並不是怕事的人,既然如此,那他就來會戰天下英才又如何?
走到戰武臺的下方,秦天的腳尖一踮,身體猶如一陣輕風,飛進陣法,輕輕的落到戰武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