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左龍林走進來,火龍郡王立即問道:“林兒,今天見到十三郡主,映象如何?”
左龍林笑道:“回稟父王,十三郡主美豔絕倫,蕙質蘭心,有傾國傾城的容顏,孩兒心中十分仰慕。十三郡主也十分看好孩兒,已經答應讓孩兒參加後天的論劍大會。”
火龍郡王大喜,道:“十三郡主將論劍帖給你了?”
“什麼論劍帖?”左龍林有些詫異。
火龍郡王道:“只要被十三郡主看中的天才,就能得到一張論劍帖。只有憑藉論劍帖,才能參加論劍大會。”
“十三郡主……沒有給我論劍帖……”左龍林道。
寧尚書笑道:“或許是十三郡主一時忘記了,說不定待會就回將論劍帖送過來。”
左龍林也微微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覺得應該是這樣。
在場只有秦天才知道,左龍林並沒有見到真正的十三郡主。
他之所以知道秦天得罪了十三郡主和十王子,估計也是某位侍女告訴他。
但是,秦天並沒有將這些說出來,一旦說出來,未免就顯得太尷尬。
天星郡王十分關切的看向秦天,問道:“八兒,十三郡主對你的映象如何?”
秦天還沒有開口,左龍林就先冷笑了起來,道:“天星郡王,你也該管教管教八王子,他殺死霍都王子,為天星郡國惹來滔天大禍也就罷了!今天,他居然又得罪了十三郡主和十王子,據說他還將十王子打成了重傷。”
“什麼?”
天星郡王的心頭大驚,額頭上冒出一滴滴冷汗,沒想到秦天會闖下這麼大的禍。
就連一貫不動聲色的寧尚書,也微微皺眉,眼神銳利的盯向左龍林,沉聲道:“真有此事?”
左龍林躬身對著寧尚書一拜,道:“在尚書大人的面前,晚輩哪敢亂說話。此事千真萬確,據說十三郡主已經放話,要將八王子和天星郡王關進天牢。”
火龍郡王坐在一旁,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輕輕的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道:“天星郡王,你真是教了一個好兒子。哈哈!自作孽,不可活。”
寧尚書豁然站起身來,眼神陰晴不定,冷冰冰的道:“天星郡王,你還是帶著八王子立即去向十三郡主請罪吧!若是十三郡主發怒,就算是老夫也保不住你們。”
天星郡王深深的盯了秦天一眼,嘆息了一聲,知道寧尚書已經徹底放棄了他們。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或許,天星郡國註定該有這一次劫難,誰都救不了天星郡國。
天星郡王的神情落寞,顯得有些心灰意冷,就在他剛剛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僕人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手中捏著一張銀鑄的帖子,道:“尚書大人,這是十三郡主派人送來的論劍帖!”
左龍林露出喜色,心頭十分激動,肯定是十三郡主補送給他的帖子。
天星郡王看著僕人手中的那一張銀鑄的論劍帖,心情十分複雜,若是那一張論劍貼是……哎……
“八兒,我們走吧!”
天星郡王帶著秦天向著大門外走去。
剛剛走出大門,就聽到寧尚書的笑聲,道:“天星郡王,速速回來。這一張論劍貼是十三郡主送給八王子,希望八王子一定要去參加後天的論劍大會。”
天星郡王和秦天都是怔住,十分詫異。
重新回到大堂,寧尚書的臉上掛著笑容,將論劍帖遞給秦天,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笑道:“果然是少年英才,難怪能夠得到十三郡主的青睞。下等郡國的王子之中,你是第一個收到論劍帖,如此看來十三郡主還是相當看好你。”
“不可能,不可能……”
左龍林死死的盯著秦天手中的論劍帖,道:“他明明得罪了十三郡主,怎麼可能得到論劍帖?肯定是十三郡主寫錯了名字,那一張論劍貼應該是我的才對。”
說著,左龍林就快出兩步,向要去搶論劍貼。
寧尚書冷冷的瞪了左龍林一眼,沉聲一喝:“大膽,論劍貼也是你可以搶奪?還有沒有將老夫放在眼裡?”
僅僅被寧尚書瞪了一眼,左龍林的臉色就變得蒼白,向後連退三步,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一位天位境大圓滿的高手重傷。
寧尚書若不是看火龍郡王的面子,剛才的那一個眼神,就能將左龍林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