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將一枚療傷用的聖涅丹服進秦少初的嘴裡,將他背起,向著龍武殿的方向走去。
靈星悅揹著雙手,挺著圓潤的酥峰,走在秦天的後面,有些鄙夷的盯著秦少初,一雙眉頭皺得很緊,道:“秦天,他真的是你哥?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是一個王子!”
秦天見過六王子、五王子、三王子,可是在他們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兄弟之間的親情。
雖然,秦少初長得不如那幾位王子俊逸,可是卻敢在秦天最危險、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出來幫他,就憑這一點,就值得秦天叫他一聲四哥。
靈星悅又道:“秦天,你不會是要將這個胖子背去龍武殿吧?”
秦天道:“他受重傷,我難道不可以帶他回去養傷?”
靈星悅立即攔到秦天的前面,雙手叉腰,道:“不行,龍武殿不許男子進入。”
秦天道:“誰規定的?”
“這是西院的規矩!”靈星悅的臉蛋一歪,一副很高傲的樣子。
秦天根本不理她,從她的身邊走過,走進了龍武殿的大門,“我能進入龍武殿,四哥自然也可以進入龍武殿。”
靈星悅追了上去,道:“我們只所以沒有為難你,那是因為,你的天賦得到了我們的承認。要不然,你昨晚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龍武殿?”
秦天像是聽不到靈星悅的話,直接向著黃字第一號走去。
突然,秦天停下腳步,嘴裡發出一聲輕咦,盯著上方的匾額,道:“怪了!這裡明明是黃字第一號,怎麼變成了地字第一號?”
偏殿上面的匾額,果然寫著“地字第一號”。
秦天的記憶力相當強,確定自己沒有做錯路。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偏殿上面的匾額,被人換過。
誰這麼無聊,將地字第一號和黃字第一號的匾額給換了?
秦天將青銅鑰匙取出,插進鎖孔,發現鎖也打不開。很顯然,鎖也被換了。
靈星悅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眼睛輕輕的眨巴,低聲的道:“秦天,你走錯路了,黃字第一號在對面,這裡是地字第一號,是佳凝姐居住的地方。”
“不可能,昨晚,我來的就是這裡,絕不會有錯。”秦天堅定的道。
靈星悅道:“說不定,昨晚天色太暗,你記錯路了!”
“沒有這個可能性。”
秦天將青銅鑰匙抽了出來,轉過身,盯著靈星悅,道:“若是這裡是地字第一號,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昨晚,有人將地字第一號和黃字第一號的匾額和門鎖都換了,就是想要引我進入地字第一號。我說得對嗎?”
秦天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靈星悅。
靈星悅做了虧心事,眼睛盯著地面,道:“誰會那麼的無聊?”
秦天道:“西院,沒有人敢闖龍武殿,外人根本不敢進來。龍武殿中只居住著三個女魔頭,分別是林玉寒、黃佳凝、靈星悅。黃佳凝自然不會這麼做,那麼會做這件事的人,就只有你和林玉寒。到底是誰呢?我們去問林玉寒,不就有結果了!”
“不用了,是我!”
靈星悅最終還是承認了,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道:“其實,我只是想要和你們開個玩笑,誰都沒有想到會造成昨晚那樣不可收拾的局面。”
秦天嘆了一聲,道:“我就覺得今天早上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很奇怪,原來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昨晚差一點害死了我,也差一點害死了黃佳凝?”
一切都真相大白!
靈星悅也有些愧疚,裝出十分可憐的樣子,道:“都說了,人家只是想要和你們開個玩笑,誰會想到你會去偷看佳凝姐沐浴?再說……你可是撿了大便宜。對了!你和佳凝姐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去見她的時候,她一直在哭,我從來沒有看見她哭過。”
秦天的心頭有些愧疚,畢竟昨晚真的是他誤會了黃佳凝,還將黃佳凝打成了重傷。
真要說起來,最冤的人是黃佳凝。
秦天道:“一個玄榜武者,還是公認的女魔頭,她竟然會哭?”
靈星悅使勁的點頭,道:“真哭了,哭得可傷心了。你是不是將她打成重傷之後,又對她做了禽獸不如的事?”
“她這麼給你說的?”秦天問道。
“當然不是。”
靈星悅又道:“我問了,她沒說。所以,我才問你啊!”
昨晚,秦天畢竟是將黃佳凝全身上下都看完了,而且,還將她打成了重傷。秦天微微思索了一下,道:“是我對不起她。”
“你真的對她做了禽獸不如的事?”靈星悅瞪大了一雙眼眸子,露出吃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