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乃是太始道祖的底牌,也是太始道祖一直以來最強的底蘊,一旦命中足以重創合道至尊。
不過作為禁忌神通,這大道之劍施展條件極為苛刻,太始道祖也只有一次催動機會,施展之後還需要溫養數百個量劫才能再次催動。
如此神通,若是不能一招制敵,就很可能導致滿盤皆輸,故此太始道祖此前都是隱忍不發,讓異域魔皇等人始終忌憚幾分。
此時隨著太始道祖全力催動,大道之劍化作絢爛無比的光芒斬來,太陽天帝根本避無可避,當場就被洞穿了元神。
「啊——」
一聲慘叫之後,太陽天帝的元神被貫穿,受到了近乎致命的傷勢。
異域魔皇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這尊化身恐怕已經無力迴天。
他沒有任何遲疑,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陳念之,而後瞬間洞穿這片虛空消失在虛天盡頭,帶著異域諸位天帝殺了出去。
「窮寇莫追。」
眼看異域諸帝退去,陳念之終於深吸了一口氣,浮現了一絲笑容。
他再回首看向南淵諸帝,卻見諸位天帝都是面色蒼白,大多都受到了或輕或重的傷勢。
顯然,此戰雖然得到了勝利,但是南淵諸帝付出的代價極大。
可饒是如此,黑淵天帝亦有不甘,他看向北淵諸帝離去的方向道:「若是乘勝追擊,或許能夠獲取更大的戰果。」
陳念之卻搖了搖頭,面色頗為凝重的說道:「北淵諸帝實力非凡,但真正讓我擔心的,還是那位異域魔皇。」
「此人還隱藏著更可怕的手段,足以重創合道至尊,若是逼急了我們恐怕會吃個大虧。」
眾人聞言,面色都是微微一變。
那太壺道祖也頷了頷首,深吸了一口氣道:「若是單獨遇到這位異域魔皇,我恐怕也只有逃命的能力。」
在場眾人聞言,都是面色驟然一變。
在此戰之中,他們可是見識到了太壺道祖的手段。
這位太壺道祖為人低調,開創了靈寶證道之法,原本以為能夠培養出五大天帝就已經是最大成就了。
可萬萬想不到,她居然不聲不響的修煉到了半步合道之境。
一個照面之間,就攝住半步合道之境的太陽天帝,如此手段堪稱驚世駭俗。
可哪怕如此人物,都認為見到異域魔皇只有逃命的能力,可見異域魔皇隱藏著何其強大的底牌。
「熾央百域遼闊無垠,蓋世天驕層出不窮。」
「僅是半步合道便超過了數十位,這位異域魔皇能夠在群雄之中排名第一,可見其底蘊絕非常人能夠企及。」
陳念之娓娓道來,最終面色沉重的說道:「此戰我等雖勝,但是接下來的局勢,恐怕愈發的兇險了啊。」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泛起了無邊凝重之色。
在這次大戰之後,南淵七域雖然取得了戰爭的勝利,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巨大。
首先,三極原始域受損嚴重,其次太陽天帝反水導致紫薇神皇和太濁神皇相繼隕落沉眠。
好在兩人雖然隕落,但都是被尋常天帝層次力量斬殺,而非被毀滅之刃等力量斬殺。
這等傷勢造成的隕落,說是沉眠其實更為合適。
以兩人的修為,只需要數千個量劫便可甦醒,只是恢復巔峰戰力需要不少的資源。
如果僅此倒也罷了,最關鍵的是日後南淵七域的外部環境將會更加惡劣。
往南邊看的話,他們已經
跟熾央至尊徹底交惡,往北邊看他們跟異域魔皇也是生死大敵。
如此看來,日後他們該如何自處,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心念至此,陳念之看向了眾人說道:「先收斂戰場,稍後我等再具體商談,日後南淵八域日後的安排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