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的都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楓玖走到範敬深面前,道:“你要闖相府?”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微臣不過是聽皇上的命令,來解救那些女子,求王妃饒命!王妃饒命!”範敬深欲哭無淚,皇上明明告訴他,楓玖只是一個小女子而已,楓玖在京城欺壓百姓的事他也聽說過,就信了,直到楓玖出現前還認為不足為懼,這哪裡是什麼小女子,明明是地獄裡的修羅,害怕自己隨時隨刻被她奪了性命
楓玖玩弄著手中的長劍,道:“人是本宮綁的你有意見?”
“微臣不敢,微臣,微臣,只不過聽命於皇上,皇上叫微臣來解救她們,微臣不能抗旨不遵,只能來了”範敬深身子微微顫抖,他還不傻,楓玖這簡直是一道送命題,若答“是”他怕是要成為楓玖的刀下魂,若答“不是”就得罪了皇上,自己的仕途怕是就要終結在此
“不敢你還來,是不將本宮放在眼裡還是不將王爺放在眼裡”楓玖冷笑,收起戾氣,她豈會不知範敬深在想什麼,兩便都不得罪,想的倒是挺好,她真想拍拍範敬深的臉,告訴他“你親愛的皇上早就在派你來這的時候就將你放棄了”,範敬深這種人,賀尚珽要多少有多少,時不時捨棄一個也不可惜,今日若是她未出現阻止,楓浩軒定會元氣大傷,削兵降職在所難免,若是她阻止了,大不了將所有責任往範敬深身上一推,怎樣都不虧,範敬深還在做著自己的白日夢
範敬深感覺身上一鬆,不再顫抖,害怕,義正言辭地說道:“微臣不敢,可微臣畢竟是監澤的臣子,需聽命於監澤的國君”
暗處走出四個暗衛,四人託著一個五尺左右的方箱和兩把太師椅放在楓玖面前,隨機隱於暗處
“諸位,你們的女兒就在王妃手裡,範敬深範大人的女兒兩萬兩,賀舒婷一萬兩,其餘全部八千兩,到我這裡排隊交錢,插隊的加一千兩,未帶足錢的大人可以派人回去取錢了,現銀與銀票都行,太陽落山前未交齊的就撕票......”無為將楓玖叫他念的大聲說了一遍,坐到了方箱旁的太師椅上,楓玖答應給他一千兩當勞務費,他勉強同意
“王妃,老臣所有家當加起來不過五百兩銀子,這,這,求王妃......”宋澄哆哆嗦嗦地準備跪下
楓玖一把扶住老人,“您老是宋大人?”
“老臣正是宋澄,王妃,老臣實在無力支付如此鉅額的贖金,老臣孫女頑劣,求王妃放過”老人滿是皺紋的臉上滿是擔憂,拄著柺杖的手微微顫動
楓玖看著面前白髮蒼蒼的老人,她曾聽夜陌邪無意間提起過,宋澄祖上五代為官,十二歲入朝是在朝為官,兢兢業業,未曾收過一絲一毫的賄賂,家室清白,後二十四歲得一子,及冠後便被宋澄送去了邊疆守衛國土,後戰死,只留下一個五歲的幼兒,宋澄如今已六十,再無生育可能,這個孫女應該是這個老人最後的寄託了
“暗衛,放宋大人的孫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