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也是雲珩想要看到的,幾千人就這麼慘死在了京城外,想必雲江就算是回去了,也未必有那麼好交代。
雲珩一開始想要收復雲江到自己的麾下,卻沒有想到他對雲淵的忠心早已經根深蒂固。
他是個明君,絕非是暴虐之徒,誅殺手足這樣的話傳出去,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既然如此,那就將這個機會交給雲淵,儘可能的找兩個人的麻煩,讓他們之間的信任徹底的決裂。
等到那一天,雲淵缺少了左膀右臂,即便是反抗,也沒有之前的能力了。
另一邊的山城腳下,雲江倉皇而逃,再一次回到這裡,顏面全無,他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雲淵才好,面對兄長的百般勸阻,他沒有聽進去,這一次葬送了這麼多將士的性命,卻已經後悔莫及了。
雲江跪在庭院裡,這深冬的天氣格外的寒,他卻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雲淵透過窗子望了望外面的雲江,長嘆了一口氣。
“今日我若讓他進來,就寒了那幾千將士的心。”
“王爺,他畢竟是您的手足。”
“本王這麼多年一直都在謀劃的這一切,不能因為手足就停止,也不能讓成千上萬的將士寒心,唯獨堅持的走下去,才是給他們最好的交代。”雲淵自然是心疼,卻什麼都沒有說。
孟覃點頭,給雲淵披上了披風:“王爺,近日有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和您說。”
“但說無妨。”
“前些時日,雲江帶回來的那個丫頭,是我的同門師妹,本以為她是真心老投靠我的,卻沒有想到,她是在調查蠱師一族被滅的事情。”
“查到些什麼了嗎?”雲淵急忙問道。
“據說是有些眉目了,怕是這人回來,就是為了打探訊息的,我們要不要?”孟覃的話沒有說完。
如果不是看在雲江的面子上,她可能早就下手了。
雲淵還是很瞭解雲江的,這麼多年都沒有帶女人回來過,卻偏偏將那人帶了回來,絕對不是救命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件事情你安排一下,不要我們動手。”雲淵盯著窗外的雲江,一字一句的說道。
孟覃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點了點頭:“好,我會吩咐下去的。”
“做的乾淨利落一點,別留下破綻。”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還想把這件事情推給沐卿離,就說是她因為被查到了做的虧心事,所以想要滅口,讓天下人去指責她。”孟覃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雲淵不住的點頭:“這樣更好,此次雲江戰敗,皇宮那邊一定已經得意的不行,這個時候拿出來一個殺手鐧,好好的挫挫他們的銳氣,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
“那我就去處理這件事情了,雲將軍應該是受傷了,這天寒地凍的,別寒了身子。”臨走之前,孟覃又囑咐了一遍。
雲淵深吸了一口氣,安排人將炭火放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