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下並不是問責的時候,應該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才是,尋找京城的名醫去那邊解決這個瘟疫。”許玉清鄭重的說道。
雲珩眉頭緊皺:“事態如此的緊急,又怎麼會有郎中願意前去幫助?”
“皇上也說了,事態比往日要嚴重的多,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我們開出的條件好,那些有醫德的郎中自然是不會推辭的,宮中的太醫院可以事先起個表率作用。”
這麼一說,雲珩也有了些想法,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了。
“好,就依你所說,太醫院的那些太醫們要開個頭,早早的前往南方去安置,還有,此次的事態嚴重,更是要安置好城中的居民,切記不可因為瘟疫的事情引起什麼暴亂,蕭國這幾年本就戰事連年,朕實在是不想天下的百姓再受苦了。”雲珩的眉宇間多了一些凌厲,更加的有神了。
許玉清急忙答應了下來:“臣遵旨。”
最近宮中的事情頗多,忙碌了好一陣子,雲珩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的生活雖然過得充實,但也算是心力交瘁。
後花園的花個個都百花爭豔,也因為一場大雨的緣由,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悅目。
雲珩看著面前的花花草草,深嘆了一口氣。
“皇上最近忙於朝政,更是要注意休息,皇后娘娘送過來的藥,老奴已經給您熱好了。”李公公有些擔心的說道。
雲珩哼笑了一聲:“以前做皇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朕也會有這麼為難的一天呢?”
“皇上,你也說了,那個時候您還是個皇子,哪裡能明白這皇位的辛苦呢,奴才在這宮中這麼多年,不算是看遍世間百態,但也能明白生活的辛苦,皇子的壓力也沒有那麼小,只是皇上那個時候的心裡有個依靠罷了。”李公公笑著說道。
“你這老東西,知道的還不少。”雲珩指著李公公說道。
李公公沾沾自喜,並不覺得皇上的這番話是對他的訓斥,反倒是誇獎。
“聽聞這幾日宮外的傳聞很多,都說了些什麼啊,這宮中你的訊息最靈通了,卻從來都不和朕分享一下。”
“皇上,老奴不敢,坊間的傳聞,本就是那些俗人百姓們的流言,又怎能入皇上的耳。”
“別說那麼多的廢話,快說說,最近都有哪些傳聞。”雲珩回到了桌案前,靠在龍椅上一副悠閒自在的樣子,就等著聽李公公口中的這些傳聞。
李公公支支吾吾,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
“這是怎麼了?說起話來這麼費勁?”雲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等的有些不耐煩。
“皇上息怒,奴才對這些話都只是聽聽,更是不敢妄加斷言。”李公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急忙開口求饒。
如果不是李公公百般推辭,雲珩也不會追究個不停,反倒是現在他緊張的樣子,更像是有什麼事情在隱瞞。
“老東西,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朕?”雲珩猛地一拍桌子,嚇了李公公一個激靈。
“皇上,老奴該死,不應該聽這些坊間流言,不知道怎麼了,這段時間外面關於皇后娘娘的流言蜚語格外的嚴重,都是說皇后娘娘是個妖孽,這南方的瘟疫,也是由她而起。”
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傳到了雲珩的耳中,實在是讓人聽了心裡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