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搖了搖頭,指著沐遠問道:“沐大人,你有何意見?”
“回皇上的話,臣主卦吏部,對這賑災一事確實是不太瞭解。”沐遠有些慌張,本來在後面躲得好好的,今天卻出奇的安靜。
這也難怪,城外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如果不是皇上手下留情,可能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查到了他的頭上,哪裡還敢繼續囂張。
眼下雲淵的部隊缺乏大量了銀兩,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沐遠這一次學聰明瞭,沒敢答應下來。
既然他沒有主動要求,雲珩也放下心來,這朝中這麼多人,只要不是沐遠,其他的人也都算是放心。
“好,這件事情朕會思考一下。”雲珩眉頭緊皺的說道。
到底要安排誰去,雲珩還是想聽一聽許玉清的意見,畢竟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
早朝退下後,雲珩叫來了許玉清。
作為臣子,自然是不會去埋怨皇上的所作所為,許玉清也是如此。
雲珩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看著許玉清開口道。
“許大人,上一次的事情,是朕做的不好,沒能及時採納你的意見。”
能在皇上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許玉清已經很意外了,急忙跪了下來。
“皇上,臣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一切也只是猜測,並沒有責怪皇上的意思。”
“事已至此,我們要想個辦法,朕實在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下面的子民受到這些折磨。”
“皇上有仁心,這天下的子民也定會明白您的苦心,眼下南方水災,臣以為要派一個朝中的官員前去賑災,還要讓兵部派出些人手,一日不解決水渠的問題,這南方的洪水,就不能我們人為能夠改變的狀況。”
“你說的有道理,朕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這人手,還是有些吃緊,不知道該派誰去才好。”雲珩有些為難。
許玉清提議了一個今年的科舉考試的人,此人在考試的時候針對南方的水渠提到了一個很好的建議,這一點直到今天都記憶猶新。
雲珩也採納了這個意見,事情緊急,更是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許玉清來處理。
解決了朝中的這些大事,雲珩坐在寢宮裡一陣的懊惱,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應該早做些準備才是。
這世上本就沒有後悔藥,既然是錯過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就在雲珩為此惆悵懊惱的時候,沐卿離帶著新熬製好的藥趕了過來。
還沒有看到沐卿離的身影,就聞到了這藥的味道,雲珩的眉頭緊皺。
“是皇后來了嗎?”雲珩問道。
李公公愣了一下,剛想要通報,還沒有開口,皇上已經猜到了些。
“皇上,您怎麼知道?”
“這藥的味道,朕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