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急火攻心,好好的休息就能康復,並不是什麼絕症。”郎中有些為難,但還是說出了實情。
雲江哼笑了一聲,很顯然這個結果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多麼的好。
“好,你走吧,今日的這些話,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什麼都沒有聽到過,將軍只是把我送了出來。”郎中緊張的說道。
雲江滿意的點了點頭,哼笑了一聲,轉身回去了。
如果不是雲淵一直都攔著他,怕是早就已經殺回到京城了。
孟覃一臉的擔心,雲淵可是她的主心骨,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事,將來還指不定變成什麼樣子。
“大嫂,時辰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這裡找下人看著就好。”雲江心不在焉的說道。
“不用了,倒是你,早些回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孟覃堅定的說道。
雲江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兒女情深,早在當初處死辛紅的時候灰飛煙滅了,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變成什麼樣,他都無所謂了。
“好,那我想回去了。”雲江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孟覃叫住了雲江。
“還有什麼事?”
“付寧檬對你一直都有心,這麼長時間,你的身邊也一直都沒有人照顧,我倒是覺得你們之間很合適。”
雲江哼笑了一聲,點了點頭:“大嫂覺得好,那就好。”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
手下的密探已經打聽到了雲淵現在的狀況,得知他的病情,雲珩滿意的直點頭。
這麼長時間,終於做了一件體面的事情,雖然沒有直接說著背後的事情是他所為,但對雲淵的打擊卻是致命的。
韋和煊和許玉清站在下面,看著露出笑容的皇上,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恭喜皇上。”
雲珩擺了擺手:“都是你們兩個的功勞,朕反倒是在這裡坐享其成了。”
“都是皇上果斷的決定,這才有了今天這個局面,打壓了雲淵王爺一番,今後他就算是想要來滋事,也要看看自身有沒有實力。”許玉清笑著說道。
“這還是要歸結於韋大人,一夜之間悄無聲息的就平了那個山坡,朕能有你這樣的良將,甚是欣慰啊。”
韋和煊被皇上這麼一番的誇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些都是臣的本職工作,分內之事。”韋和煊笑著說道。
“不管怎麼說,既然是有功之臣,朕都重重有賞。”雲珩也開心的不得了,這可是解決了他的心頭大患。
兩人都領了賞賜,韋和煊先行離去,留下許玉清像是有事情的樣子,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肯走。
“怎麼,許大人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許玉清尷尬的點了點頭,看著雲珩說道:“皇上,南方最近雨季較多,臣惶恐會有洪災啊。”
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中,許玉清現在就說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掃興,眉頭微微的一週,有些不悅:“你這是何意?”
“皇上,往年南方都是多雨,我們的水渠建立的還不完善,想要熬過這個多雨的季節,實在是有些吃力。”許玉清並不是故意想要觸皇上的黴頭,只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早早的做修繕,說不定就可以避免一場遭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