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從家裡趕來宮中還需要一段時間,雲珩看著下面如坐針氈的韋和煊,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關於朝廷布防的事情,臣並不是很瞭解,但想要發動對朝廷的侵擾,就一定有人領導,只要我們能控制住此人,京城就會平安無事。”韋和煊認真的說道。
雲珩滿意的點了點頭:“嗯,不錯,這些年你有不小的進步。”
“謝皇上誇獎。”
“在你心中,此人是誰?”
這個問題對於韋和煊來說,還是有些困難了,思考了好一會,這才開口說道:“皇上,臣以為,吏部尚書沐遠的嫌疑很大。”
“此話怎講?”
“皇上可還記得,城郊外那個軍餉失竊案嗎?連同著一起丟了上千套的鎧甲,為此多少人死於這件事情,直到現在都沒有調查到最後的結果,此案也不了了之了。”
韋和煊這麼一說,雲珩立馬想到了些什麼,不住的點頭:“你這麼一說,朕倒是想起來了些什麼,你說,這一次很有可能是那些人想要對京城不利?”
“信鴿千里傳音,如果雲淵王爺可以親自過來,也就不需要寫信了,但這些也都是臣的猜測,不敢就此斷定。”韋和煊急忙補充道。
現在只要有合理的解釋,都不能覺得麻煩,這一點雲珩不敢忽視,既然事趕到了這裡,也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對付那些人,你有幾成的把握?”雲珩看著韋和煊問道。
“現在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有多少,想要一舉拿下可能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不能完成的。”韋和煊思考了一會,結合了現在自身的情況,這才給了雲珩一個答案。
“如果朕把手中的暗衛都交給你呢?”
“那定是會平了這些人。”韋和煊的拳頭錘了錘胸口說道。
雲珩哼笑了一聲,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桌案。
許久,他緩緩的開了口:“既然,他們想要挑戰朕的皇位,那就先動手,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一支隊伍神秘的消失,不要留下任何的破綻。”
之前的忍讓,只是因為雲珩作為君王,不喜歡太多的戰爭,可今天的這個決定,則代表他的決心,雲淵想要挑起戰事,那就讓他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臣遵旨。”韋和煊站起身來,接過了雲珩手中的令牌,朝著外面走去。
這一晚,註定是不平靜的。
待韋和煊離開了一陣子,許玉清這才匆匆的趕來,衣服都沒有穿好,就連釦子都扣錯了。
看到許玉清這副樣子,雲珩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原本緊張的氣氛,因為許玉清的這個行為,反倒是輕鬆了許多。
……
沐卿離靠在床榻上,卻遲遲沒有睏意,今晚事態緊急,想必雲珩一定是不能睡好了,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還好韋和煊及時的抓到了這背後之人,不然耽擱下去了,遭殃的必定是老百姓。
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際露出了魚肚白,沐卿離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
一夜之間,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又好像發生了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