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的身體比查清楚這些事實還要重要,如果您連這個都要瞞著臣妾,那臣妾怕是也不能再和您吐露心聲了。”沐卿離生氣的轉過身去,不去理會雲珩。
見沐卿離生氣了,雲珩輕嘆了一口氣,胸口處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咳嗽,卻還是強忍住了。
沐卿離也算是半個醫者了,不可能分辨不出來雲珩現在的狀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麼咳嗽應該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
“卿離,朕沒什麼事情,這些天你給朕送來的湯藥,朕都按時吃了,還有你給朕規定的那些事情,朕都照做了。”雲珩可憐兮兮的看著沐卿離。
“皇上的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和臣妾說?看您的臉色這麼差,這一路走過來,是不是很不舒服?”藉著日出的陽光,沐卿離這才能看清,雲珩臉上的憔悴和慘白,看起來實在是讓人心疼。
手指輕輕的拂過雲珩的臉頰,有些凹陷的眼眶裡帶著對不捨和眷戀,但更多的是疲憊。
此刻的他就是在強撐著,如果不是為了沐卿離,怕是這個時候早就暈倒在地上了。
“沒什麼,可能只是周馬勞頓,不礙事的。”
雲珩的這些話,對於沐卿離來說實在是太敷衍了,她看著雲珩的眼裡含著淚,使勁吸了吸鼻子,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
“如若皇上出了什麼事情,要臣妾怎麼辦?臣妾不能沒有你。”說著,沐卿離的眼淚忍不住的從眼眶裡掉了出來,蹭在了雲珩的胸前。
看到沐卿離這個樣子,雲珩很是心疼,仰著頭看著露著魚肚白的天際,陷入了一陣的沉思中。
“朕這幾日只是覺得胸口有些發悶,也不覺得有什麼大礙,叫太醫來診治過,也開了一些藥,本以為過些時日就會好起來。”說完,雲珩使勁的咳嗽了兩聲。
僅僅憑著這些聲音,就能聽的出來雲珩此刻的身體的狀況,每每咳嗽的時候,胸口都會有陣痛,這種感覺讓雲珩痛不欲生,卻為了不讓沐卿離覺得擔心,只能強忍下來。
“皇上,不管發生什麼,您都應該和臣妾說的,臣妾雖然不是有名的醫者,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這個樣子,我們回去,臣妾為您把脈,為皇上研磨藥物。”說著,沐卿離轉過身,使勁的拉著雲珩手中的馬韁。
她本就不擅長騎馬,即便是將這馬韁放在了手裡,還是沒有辦法讓身下的馬往前走幾步,弄得沐卿離好一陣的心急。
雲珩的下巴搭在了沐卿離的肩膀上,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可以嗅到她身上的芳香,髮絲的順滑讓他忍不住的在臉上滑動著。
“好,我們回宮,朕想去任何一個有你的地方,哪怕是那終日束縛朕的地方,朕也願意。”
“皇上,您放心,臣妾一定會治好您的病,那些無關的案子,就交給許大人去處理,臣妾只想皇上能健健康康的。”
背對著雲珩,沐卿離早已經淚流滿面了,她輕輕的吸著鼻子,不想讓他看到這樣難堪的一幕,時不時的仰起頭來不讓眼淚繼續掉下來。
雲珩又怎麼會不知道沐卿離在前面哭鼻子呢,沒有說出來,只是不希望讓她覺得羞愧。
又或者說,這個時候彼此都安靜一些,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