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韋和煊的能力差,只是剛才那樣的環境下,如果真的想要抽出刀子來和對方一決高下,怕是會傷到皇后。
韋和煊可不敢做這樣的事情,如果真是事態危機,他能做的就是擋在沐卿離的面前,不管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沐卿離看著面前的一幕,愣在了那裡,許久這才開了口:“你,你這是怎麼了?”
“皇,皇后娘娘,小人是真的有冤屈。”
話音剛落,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血順著石板流到了沐卿離的腳下,周圍很是混亂,這個時候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是愣在了那裡。
剛才如果不是此人救了沐卿離一命,現在怕是躺在血泊中的人就是自己了,想到這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后娘娘,此處危險,您還是隨臣一起去這邊的府上吧。”韋和煊說著,指了指一旁的宅子。
沐卿離點了點頭,她不會什麼功夫,在這樣混亂的場合下除了會添亂。再也找不到什麼價值了,暫時的離開反倒是最合時宜的。
“韋大人帶路。”
剛想著要離開,沐卿離轉身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把他一起帶上,讓京城裡的太醫給他診治。”
皇后一聲令下,後面的人已經將這個男人拖了起來,一起朝著旁邊的宅子走去。
這宅子看起來很新,不像是有人住過的痕跡,裡面不管是擺設還是裝還是裝飾都格外的簡潔,雖然不知道這宅子的主人,但能看得出來,為人應該很清廉。
沐卿離環視了周圍一圈,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韋和煊依舊是片刻不離,緊緊握著手中的刀,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
反倒是沐卿離坐在一旁,臉上的喜悅感早已經被衝散,剩下的更多是無奈。
“韋大人也下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裡很安靜,本宮應該沒什麼事。”
“皇上吩咐了,臣要守在您的身邊,剛才是臣的失職,沒有保護好皇后娘娘。”韋和煊急忙說道。
沐卿離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一陣的冷笑:“或許這就是命運吧,本宮只是想好好的做一件事情,可每次都不能如願,堂堂蕭國的皇后,一次又一次地的被人在背後下毒手,說出來怕是要成為笑話了。”
“皇后娘娘不要擔心,臣已經派人去追查那刺客的下落,也不一定是衝著您,這京城裡原本就是有些亂,戰火紛爭的年代,百姓們的心裡沒有安全感,這也難怪。”
沐卿離知道韋和煊的這一番話是在安慰她自己,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的笑容。
“開倉放糧本就是一件善事,即便是這京城裡再動盪不安,也不至於搞出來這麼大的事情,本宮將事情辦砸了,有損的是皇上的顏面。”想到這些,沐卿離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才好。
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多的話都是在找藉口,沐卿離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外面的那些人回來說明緣由。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侍衛匆匆的跑了進來,跪在了韋和煊的面前,小聲的說了幾句。
韋和煊聽後,急忙轉身彙報給皇后。
“皇后娘娘,事情已經調查清楚,這些人不過就是一群暴虐之徒,以為開倉放糧之事是假,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都是一些流離失所之人,行為自然是有些有些過激。”
沐卿離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