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慕容萱的說辭,這宮中與雲淵勾結的人還不止一個,朝中的大臣個個都朝著他那邊傾,這對雲珩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但好在有了沐卿離的調查,可以讓雲珩接下來進展的順利一些。
很快,雲珩便找來了許玉清商議接下來的事情。
乾元宮裡,許玉清跟在雲珩的身後,看著庭院裡池子中的魚,忍不住的感慨道。
“都說水至清則無魚,許大人怎麼看?”雲珩將手中的食物扔在了池子中。
許大人點了點頭:“皇上說的是,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東西。”
“在朕的眼裡,是不是就要包羅永珍呢?”
“臣不這麼認為,皇上您雖然是天子,但也不可能將每一件事情都約束的那麼好,只要百姓安康,國家富強,就已經是成功的了。”許玉清認真的說道。
聽了許大人的一番話,雲珩有些似懂非懂:“許大人說的是啊,朕今日找你來,主要是想要和你商討一下雲淵的事情,近日後宮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一些,雲淵的手已經伸到了朕的後宮,再這麼放縱下去,早晚有一天也要伸到朕的床榻前。”
“皇上,臣也只是聽了個大概,並不明白具體是怎麼回事。”許玉清急忙解釋道。
“雲淵威脅了朕的嬪妃,想要藉著邊疆的事情,在這京城裡掀起來一陣風波,朕自然是不能縱容,但除掉的,也不過就是面上的這些東西,想要將雲淵在京城的勢力徹底拔除,可沒有那麼簡單。”雲珩意味深長的說道。
“皇上的意思是?”
“朕的這些朝臣,都是向著誰的,朕的心裡也清楚,只是現在時局當下,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想要剷除,但不能急於一時,朕決定將這個重擔交給你,許大人可否會讓朕失望?”雲珩質問道。
許玉清是個人才,這樣棘手的問題交給他,雲珩倒是也能放寬心。
“皇上放心,臣一定會竭盡全力,眼看著就要到了進京趕考的時候了,臣認為,這個時候可以廣納天下的人才,為蕭國的將來奠定良好的基礎。”許玉清認真的說道。
“許大人說的是,朕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這是朕隨身的令牌,有了這個,只要是被你抓到馬腳的朝臣,都可以憑律例處置,朕不會再幹涉,朕想要看到的是一片乾淨的朝堂,就像這池中的水一樣。”
“臣遵旨。”許大人接過了雲淵遞過來的令牌,跪在了地上。
……
宮中萱妃好些天都沒有動靜,雲淵那邊已經派人來問了,沐遠坐在府中看著桌子上的書信,好一陣的不痛快。
“真是。”沐遠的手拍在了桌子上,一臉的不悅。
“大人,這萱妃娘娘的事情,我們去哪裡得知?”貼身侍衛急忙上前問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王爺都這麼說了,當然是要親自去打探了。”沐遠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大人,這宮中可不是我們說去就能去的,更何況這後宮裡都是嬪妃,可能還會遇到皇后娘娘。”聲音格外的小。
沐遠哼笑了一聲:“哼,皇后又怎麼樣?既然是我沐家的人,就不能目無尊長。”
“大人的意思是?”
“王爺急著要問宮裡的情況,我什麼都不做,那豈不是等著掉腦袋?這一次我要親自進宮去打探一下。”沐遠說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