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卻不肯罷休,跟在韋和煊的身後追問個不停。
“韋大人,不是老夫執拗,只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解藥的人,怕是和這下毒的人是一夥的,老夫這也是為您的安全著想。”太醫苦口婆心的說道。
韋和煊笑了笑:“王大人多慮了,不過就是這附近的一個老鄉給了我一種草藥,這才保下了這條小命。”
“您,您這是。”太醫見韋和煊是沒有打算說實話,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只能轉身離開。
……
黑衣人一行有幾十個人,最後全身而退的卻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為首的男人看著手臂上的傷,眉頭緊皺,心情格外的不爽快。
“回來的就只有這麼幾個人嗎?”男人厲聲的問道。
後面的人輕輕的點了點頭:“大哥,後面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沒有回來。”
原計劃雖然沒有打算要了雲珩的命,但也沒有想到損失會這麼嚴重,這樣一來,他悉心培養的這些人都不回來了,更是痛心疾首。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說完,為首的男人將拳頭重重的敲在了樹上。
血順著手指流下,卻絲毫都感受不到疼痛。
這一次前來打探,怕是會被王爺責怪,帶出來的都是高手,可回去的卻沒有幾人。
“大哥,我們這麼回去,會不會被王爺罵?”
“罵?就算是要了我們的命,也要回去。”男人大聲的吼道。
剛才的行為可是刺殺皇上,繼續留在外面被查到了破綻,更是會要命的。
很快,雲淵那邊就聽到了這個訊息,氣得他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本王是怎麼說的,要去打探,但不要做那麼出格的事情。”雲淵大聲的吼道。
坐在一旁的雲江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撇了撇嘴:“大哥,這都是早晚的事情,你幹嘛那麼生氣。”
“早晚的事情?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弒君,在這個時候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只會讓天下人的對本王有誤解,是本王按奈不住想要弒君。”雲淵大聲的說道。
雲江皺了皺眉:“大哥。”
“我說了,在這些人面前不要這麼叫我。”雲淵衝著雲江吼道。
被雲淵這麼一吼,雲江有些掛不住面子,畢竟這一旁站的都是他手下的將士,就這麼被怒罵一番心裡難免會覺得不爽快。
“好好,王爺,臣弟知道這一次的行為有些魯莽,但也算是試探了一番那些人的能力,至少將來攻過去的時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雲江的臉色有些難看,心中也很不服氣。
“你什麼都知道,可你每一次都做這麼魯莽,這一軍的將士交到你的手裡,早晚有一天都會喪命的。”雲淵的火氣依舊沒有消去的意思。
“如果沒什麼事情,臣弟就帶著一眾將士去反思了。”雲江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雲淵沒有挽留,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並不是他想要謾罵下面的這些人,只是他們沒有經歷過皇家的奪權,不知道這其中的一個小細節,都可能讓將來的偉業毀於一旦。
皇位如此的有誘惑力,可一旦摻雜上流言蜚語,即便以後真的坐在了那個位置上,也很難收服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