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雙腿不停的發抖,但他也是見過場面的人,自然是不會被這麼輕易的就被嚇到。
眼睜睜的看著侍衛將黑衣人帶走,卻無動於衷。
許玉清看著面前的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沐大人,本官先告退了,回去還要去審問犯人。”
沐遠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招呼著身後的人:“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趕快跟上去,我要知道他將人關在了什麼地方。”
這個時候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稍微遲疑一下,可能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全域性。
“是,奴才這就派人去跟上。”
沐遠的手心裡滿是汗水,這個時候如果再有什麼意外,官途可能也就走到頭了。
此刻的雲珩坐在宮中,安靜的等待著接下來的訊息,對於他來說,眼下的一切都已經盡在掌握中,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作為皇上,如果不能將這一切都拿捏住,那還真是讓天下人恥笑了。
沒過多久,宮中便傳來了訊息,許玉清將人捉拿歸案後,刑部尚書曹啟良便匆匆趕到,一心想要接手剛剛捉拿的人犯。
好在許玉清有聖旨在手,這才將這人保住,沒能丟了大權。
雲珩聽著下面的人彙報著這一切,點了點頭:“好,只有讓他們都著急了,才能露出狐狸尾巴,傳朕的旨意,這件事情一定要嚴查到底,朕倒是要看看,是他們的權利大,還是朕的權力大。”
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許玉清,雲珩的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許玉清得令,更是沒有給曹啟良任何的面子。
這一日,沐遠找到了曹啟良,同朝為官這麼多年,現在又同時擁護雲淵王爺,也算是志同道合的好友了,出了這麼一檔子的事情,沐遠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曹大人,此事有些棘手,不知能否順利脫身啊?”沐遠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
曹啟良一臉油膩的抬起了頭,瞥了一眼沐遠。
雖是同朝為官,但畢竟所處的環境不同,現在沐遠惹了這麼大的麻煩事,多一個善舉,都可能給自己帶來危險。
冒這麼大的險,卻得不到什麼好處,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沐大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本官也無能為力了,那個許玉清一直拿著皇上的聖旨,我也很難辦啊。”
“再這麼查下去,怕是那人會將我招供出來,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後悔也來不及了。”沐遠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麼多年沐遠做事小心謹慎,沒有出過一點岔子,卻偏偏這一次沒能算計的了。
“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曹啟良拐彎抹角的說道。
曹啟良這個人的德行沐遠也是聽到過一些,為官就沒有不貪心的,他從袖口裡掏出了兩塊金子,推了過去。
“曹大人,這件事情還希望你能多多照應,如若這一次我能保命,定不會辜負大人的幫助。”沐遠笑著說道。
看到面前的金子,曹啟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沐大人嚴重了,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參與一下的,畢竟是我下面的人,本官也是有職責的。”說完,收起了面前的這些金子。
聽到曹啟良這麼說,沐遠的心裡也算是踏實些了,他很清楚,出了這樣的事情,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吏部的傳喚。
看來還是沐遠太大意了,竟然讓那黑衣人留在府中,實在是愚蠢。
只是這些人究竟是怎麼聽到風聲的,才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