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離,朕知道你不願意理會朕,但有些事情朕也沒有辦法,害了皇子的黑衣人已經找到了,這件事情都是雲淵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朕將來不能有後,賊人朕已經派人斬首示眾了,與和妃有什麼關係呢?“雲珩依舊在努力的為和妃解釋著。
只有沐卿離這邊鬆口了,雲珩接下來的事情才會好辦。
可眼前這個架勢,她根本就沒有要講和的意思。
“皇上,這件事情臣妾並不覺得有錯。”沐卿離固執的說道。
這幾天的時間,沐卿離也想了很多,明明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卻還是在想到孩子的事情,遷怒於和妃。
“卿離,你這是何意?在宮中搞出來這麼大的事情,把朕放在哪裡?”雲珩的臉色有些難看。
沐卿離緩緩的轉過身:“皇上,失去的是我們的孩子,難道您就一次都沒有痛心過嗎?”
“朕,朕又何嘗不痛心,只是這痛心並不能改變什麼,事已至此,我們要做的是為以後的皇子努力。”
沐卿離一陣的冷笑,帶著點嘲諷:“既然皇上不理解臣妾的痛苦,那不如讓和妃親口和您說一下那些話吧。”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身後的雲珩。
她自然是知道雲珩是寵愛她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和自己商量。
可有些事情一旦低頭認錯了,永遠都不會再被尊重了,這沐卿離這麼多年來得出的道理。
被沐卿離的這一番嘲諷,雲珩生氣的離開。
回到乾元宮,將桌案上的東西通通的扔到了地上,還踢碎了一旁的話瓶。
李公公看著皇上如此的惱怒,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跟在後面收拾。
雲珩正在起頭上,收拾的越快,他摔得也越快。
一直到渾身沒有了力氣,這才坐了下來,看著面前有些狼狽的大殿,心裡一陣的委屈。
“收拾,你就知道收拾,還能做點其他的嗎?”雲珩大聲的吼道。
李公公急忙跪了下來:“奴才不才,只求能伺候好皇上。”
“朕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著你伺候。”
“皇上這是哪裡話,不管什麼年紀,您是君王,都要奴才們伺候才是,老奴一輩子都待在宮中,早就已經習慣了,如若皇上趕走老奴,那就和賜死奴才沒有什麼區別。”
雲珩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公公,鬆了口:“起來吧,一大把年紀了,再跪以後就起不來了。”
“謝皇上恩典。”李公公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
雲珩乾脆躺在這大殿上,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陷入了一陣沉思。
“皇上,這地上潮溼,寒了身子。”李公公急忙一旁囑咐著。
“你說,朕到底做錯了什麼,沐卿離要將事情做得這麼絕對,朕當然是明白她的心情,可眼下這個局面,根本就是給朕難看,群臣的壓力都是給朕的,她一個皇后,自然是不需要承擔什麼的。”雲珩自顧自的說道。
李公公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麼插嘴才好。
“皇上,老奴對皇后娘娘的瞭解頗淺,但皇后是個善良的人,並非那種揪住把柄不放的人,想必這件事情一定有她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