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雲淵聽聞京城的這些事情,惱怒的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熱水濺在了褲腳上,雲淵一動不動。
已經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仔細的算下來,雲淵已經在這裡待了大半年的時間。
從被朝中趕出來,便開始了居無定所,四處漂泊的日子,這樣的生活自然不是那麼好過,卻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殺回去,坐在他夢寐以求的王位上。
可這麼長時間,雲淵就沒有收到過什麼好的訊息,手下的精銳都已經被抽調的差不多了,再這樣損失下去,也就沒有能信任的人了。
“什麼時候才能聽到好的訊息,這麼久了,都是這麼做事的?”說完,雲淵用力的咳嗽了幾聲。
雲江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王爺,我們的人雖然都是精銳,但再京城中孤立無援,這一次沐遠被關入牢中,對我們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本王自然是知道這條路艱辛,可如果每一次都是這樣的結果,那何年何月才能坐上王位,掌握著天下的大權?”
“大哥,不如派我去山下打探一番。”雲江自告奮勇。
自從有了上一次辛紅的事情,雲淵多少還是有些防備雲江的,他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算是機靈精巧的,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個辛紅還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痕跡。
“雲江,不是本王說你,這段時間你是怎麼過的,難道心裡不清楚嗎?現在的你是有怨恨在心中,會誤了大事的。”雲淵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到雲淵使勁的咳嗽,雲江的心中有些自責。
“大哥,我們什麼時候能殺回去,每天窩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憋屈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讓京城裡不安生,才會有趁虛而入的機會,你還是負責沐遠往來的書信和所有的安排,一旦有什麼其他的動向,必須馬上通知我。”雲淵使勁的咳了幾聲,低聲的說道。
雲江狠狠的攥著拳頭,無奈的砸在了桌子上。
“如果不是手下的人辦事不夠麻利,恐怕這個時候沐卿離都已經被打入天牢了,這一次讓她給逃脫了,還白白的浪費掉了我們的人。”
雲淵深吸了一口氣:“一次兩次的失敗可以,本王就不信了,難不成次次都要輸給雲珩不成,他這個病秧子,能夠活到現在,還真是下了血本。”
“大哥。”
“通知下去,讓沐遠安靜一點,避過了這個風頭,但私下裡的事情,一點都不能停,繼續在宮中安插眼線,在京城裡尋找志同道合之人,外面安靜了,宮裡就不能太消停了。”雲淵看著不遠處的花草,眼神裡流露出兇狠的表情。
“大哥的意思是?”
“在雲珩的身邊那麼久了,一直都沒有出來做事,現在也是用著她的時候,希望可以給我們帶來驚喜,給宮中好好的攪和一番。”雲淵一字一句的說道。
雲江知會了其中的意思,使勁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大哥,你好生休養,這些事情就交給臣弟來做,一定會讓您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