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雲珩的這一番話,就已經讓沐卿離充滿幻想了,她往雲珩的懷裡湊了湊。
“有皇上的這句話這足夠了,臣妾知道您日理萬機,身上的擔子重,即便是不出宮,臣妾也覺得心裡歡喜。”
雲珩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沐卿離的肩,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沐卿離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仔細的打量著身旁的雲珩,心中一陣的得意。
第二天一大早,雲珩下了早朝便直奔沐遠的府邸,沐卿離早早的準備好了,坐上了馬車。
沐府對於沐卿離來說,簡直是不能再熟悉了,這裡的每一寸草木,都有她生活過的痕跡,當然,也有她母親的影子。
物是人非,這一切早已經被歲月埋沒了,這裡早已經被沐夫人徹底的改變了,就連母親當年住的那個房間都被改成了柴火棚,還真是讓人心冷。
許玉清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見宮中的侍衛走了過來,行了跪拜大禮。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這是君王,很多人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的。
沐遠近些時日的氣色有些差,雖然體內的毒素已經排乾淨了,但還需要一定時間的休養。
皇上這個時候選擇來審問他,自然是因為沐卿離的原因。
跪在前廳,沐遠的身體有些單薄。
“罪臣沐遠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起來吧。”雲珩擺了擺手,示意給沐遠賜座。
敢在皇上面前坐著,也算是給足了沐遠的面子。
“臣不敢。”沐遠不起來,依舊跪在那裡。
周圍不相干的人都退了下去,雲珩清了清嗓子。
“沐遠,在你府中捉到的黑衣人,可否和你有聯絡?”
沐遠矢口否認:“皇上,是臣的疏忽,家中進了賊人,竟然都不知情,險些讓府中的人遭遇不幸。”
“這麼說,你是不認識了?”
面對君王,沐遠依舊可以做到胸有成竹。
早就預料到可能會有這樣的一天,沐遠和雲淵的人也早有準備,如若有一天被人發現了其中的破綻,定是不能將這一切說出來。
為了蕭國未來的江山,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所以沐遠並不擔心此人會出賣自己。
但沐卿離的蠱術難免會出什麼意外,這才是沐遠最擔心的事情。
“臣不知情,請皇上為臣做主。”沐遠說著,跪下重重的磕了個頭。
雲珩早就知道沐遠不會輕易的承認,也知道這麼一點小把柄,不過就是在製造聲勢,不會影響到沐家的地位。
“朕相信你,沐家世世代代都為蕭國效力,沐家的後人更是不會對朕不忠。”
雲珩的一番話倒是給了沐遠信心。
“謝皇上的信任。”
“還有一事,獄中你的食盒,可是皇后送給你的?”雲珩繼續問道。
沐遠猶豫了一下,視線朝著沐卿離的方向瞥了過去,思緒拉回到了幾日前。
那一日在獄中,一個黑色的身影朝著沐遠走過來,手中拎著一個暗紅色的食盒,輕輕的放了下來。
“沐大人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