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哼笑了一聲,擦了擦身上的口水,抬起頭盯著沐遠:“沐夫人嚴重了,許某想要有前程,也不是一定要偏袒皇后,這世間自有公道在。”
聽了許玉清的這一番話,沐夫人剛剛穩定下來的狀態,變得有些激動。
沐夫人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許玉清在這裡囂張,起身抄起了一個傢伙事就朝著他砸去。
身邊這麼多的侍衛,又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沐夫人在這裡囂張,一把將她攔住。
“大膽,竟然敢對許大人動手。”眾人呵斥。
沐夫人吼的撕心裂肺,她呆坐在了地上,一臉的滄桑和憔悴,嘴裡小聲的嘟囔著:“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尚書大人的夫人,”
“拉下去吧,她畢竟是尚書大人的夫人,我們不能這般對待。”許玉清雖然是做事一門心思的直腦筋,但也算是講究人情世故。
“大人。”
“我說的話聽不懂嗎?”許玉清眉頭緊皺,朝著外面走去。
這件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當初皇上的預料,誰都沒有想到背後插一腳的人究竟是誰,這件事情如果差不清楚,怕不是許玉清一個人能夠擔待的期待的起,牽連到其中的,還有皇后娘娘。
金鑾殿上,雲珩黑著臉,能看的出來他的脾氣很差。
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聲音有些低沉:“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朕堂堂蕭國的皇帝,難不成還被這些小人威脅了不成?”
“皇上,此事的意義重大,臣以為,倒不如借這個機會讓他們繼續手上的動作,說不定就能捉到這背後的大魚。”
關於雲淵的事情,許玉清多少也是知道些的,畢竟同朝為官,很多朝臣們都朝著王爺的陣營走去。
也有人曾經想過要拉攏許玉清到雲淵的陣營下,只是他這麼多年苦讀聖賢書,心中還是有正義的。
“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朕不能再讓皇后繼續攪和在這是非中了。”雲珩有些為難的說道。
如果不是沐卿離,也不會猶豫不決的給對手機會。
“臣不敢保證什麼,但可以賭上自己的這身官服,一定會讓皇后娘娘平安無事的。”只要許玉清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這些人顛倒是非。
想要陷害皇后娘娘,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許久,雲珩這才咬著牙點了點頭:“好,這件事情朕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不要讓朕失望。”
“臣遵旨。”許玉清急忙跪了下來。
沐遠還在昏迷中,如果那些人是想要滅口,就一定會再出現的,同樣,如果只是想要陷害沐卿離,那他們的計劃很成功。
沐府的大院中,許玉清坐在庭院中的石桌前,手指輕輕的撥弄著。
從宮中離開前,雲珩將計劃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許玉清不得不佩服皇上的這一番謀略,這麼看來,離背後的那個人,只會越來越近。
幾天後,沐遠終於醒了過來,臉色依舊有些難看,但好在保住了一條命。
聽聞沐遠醒過來的訊息,沐卿離坐在寢宮裡長舒了一口氣,只要他的命還在,將來早晚有一天要和他算賬,那血海深仇,自然是不會輕易的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