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沐遠的面前,沐卿離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這一切。
倘若心思放在沐遠的身上,那她很快就會變得被動,這個時候,沐卿離一定要堅定內心的意志,她至少要問出這事情的真相。
“那一日城外的黑衣人,是你安排的?”
“臣不知道皇后娘娘何意。”
“我知道你來這裡又準備,但你別忘了,如果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沐卿離一字一句的說道。
“皇后娘娘,倘若能治本官的罪,臣自然是不會狡辯,時候不早了,臣也想休息了。”沐遠淡淡的說道。
沐卿離的嘴角抽動了幾下,她早就想到沐遠會這麼死不承認,卻沒有想到,都已經走投無路了,竟然還在這裡嘴硬。
“好,那我們就走著瞧。”沐卿離扔下了這句話,轉身離開。
再對峙下去,只怕接下來沐卿離只會更加的被動,雖然沐遠身在牢獄之中,卻絲毫沒有影響什麼,看他的狀態,這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擔憂。
小菊看到沐卿離一臉的沮喪,小聲的上前問道:“皇后娘娘,您沒事吧?”
“算了吧,回宮,在這裡怕是問不出什麼了,沐遠確實是狡猾,看來想要他的命,也沒有那麼容易。”沐卿離攥緊了拳頭,狠狠地說道。
小菊也皺了皺眉,一個沐卿離都沒有辦法去對付的人,又怎麼是她一個小丫鬟能夠解決的呢。
很快,雲珩便聽說了沐卿離在牢房之中的事情,無奈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果然,太年輕對付這種老狐狸,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朕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次不能治沐遠的罪,但也給他了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在蕭國,朕是天子,沒有人比朕的權利還要大。”雲珩坐在大殿上說道。
李公公急忙作揖:“皇上說的是。”
“傳令下去,許玉清不必有任何的擔心,按照正常的計劃行事,沐遠可以放,但不要太過於輕鬆,朕這一次要要打壓他計程車氣。”
雲珩的這一齣戲,已經籌劃了很久,他早就聽說沐遠和雲淵暗中勾結,只是沐遠是吏部尚書,了斷的越快,倒是會讓旁人撿了漏,反倒是會影響大局。
回到寢宮後,沐卿離的心裡有些沮喪,幾次都有機會懲治沐遠,卻數次都被他逃脫,這樣一來,反倒是打壓了她計程車氣。
就在沐卿離為此惆悵的時候,京城的獄中傳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沐遠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躺在了牢房中,一旁放著的是有著宮廷標識的食盒,還有撒了一地的飯菜酒水。
醫館的人趕過去的時候,沐遠的臉色慘白,急忙施了針,這才將體內的毒素一點點的逼出來。
今日前來探望的人就只有沐卿離一個,就算是再不想往那邊去懷疑,還是免不了她的關係。
很快,這一事傳到了宮中,雲珩大驚失色。
“你,你說什麼?”
“皇上,事情雖然有些蹊蹺,臣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但今日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前來探視,並無旁人。”許玉清見事情鬧得有些大,急忙進宮彙報。
如果沐遠出事了,不過就是少了一個吏部尚書,但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所為,至少也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才是。
“一片胡言,皇后既然敢大大方方的去,又怎麼會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雲珩生氣的大聲吼道。
許玉清點了點頭:“臣也是這樣認為的,可事已至此。”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