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突然張大人突然開口說了句話,讓結束話題的氛圍突然又活躍了起來。
因為自從知道兵部尚書是雲珩的人以後,沐遠就一直有意無意的悄悄打量著他,也不曾主動開口活躍氛圍。
聞言,沐遠收回從兵部尚書那裡一直在打量著的目光,嘴角輕揚的說道,“張大人真是客氣了,哪裡有什麼秘訣,只不過是百姓們胡亂謠傳的罷了。這麼多年的夫妻了,哪有不吵架的呢!”
雖然在座的各位都各自效命,有著不一樣的立場和信仰,可是對於夫妻感情一事此時確實真心求教。
“就算是百姓們胡亂謠傳,那也是美名佳話,相比感情自然是不差的,不想我和我們家那位,唉!”
似乎是回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方才還興致沖沖要討要經驗的張大人,此時卻是眉頭輕皺連連搖頭。
“不知道沐夫人的病情如何,方才我看沐大人出去許久,莫不是沐夫人有所需?若是如此,我等定然是不能再留下來繼續叨擾的!”
“無妨無妨,方才已經讓拙荊服下藥了,想必眼下已無大礙,多謝尚書大人關心!”
沐遠藉此機會單手執酒來到兵部尚書跟前,方便進一步觀察他,美其名曰感謝對拙荊的關心。
“哪裡,沐夫人身體無礙就好,等到我回去以後定然讓夫人過來登門拜訪,好好看望沐夫人才是。”
聽著這句話,沐遠非但沒有拒絕,反倒是連連稱好,“如此正好,拙荊整日待在府中待的百無聊賴,若是尚書夫人來了,自然能夠好好聊聊天!”
面對眼前點頭連連稱好的沐遠,兵部尚書突然覺察到他的詭異,越是靠近觀察他越感覺到他奇怪有些不對勁。
等酒過三巡以後,兵部尚書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酒杯落地的聲音,驚得酒意正濃的眾人紛紛側首觀看。
“尚書大人,你這是……”
兵部尚書自然是聽到了沐遠的詢問,只不過他故意充耳不聞,仍舊在桌子上摸索著酒杯,口中唸唸有詞,“呵呵,今日真是痛快,來,滿飲此杯!”
雖然還能夠尚且聽得清楚他口中說的什麼,但是看這副樣子,儼然已經是喝醉了。
“來人,”
在一旁伺候著的小廝趕緊走上前。
“趕緊把尚書大人送回府上,想來是已經喝醉了,路上好生照看著點!”
這邊感覺到有人在拉扯著自己,兵部尚書還在掙扎,“你幹嘛,別打擾我喝酒,放開我,我還能再喝……”
等到一攤爛泥一樣被人扶起來以後,兵部尚書聽著有人吐槽他酒量實在太差,不過區區幾杯就醉倒了。
就這樣,兵部尚書假借喝醉,趁機離開了沐遠的府上,跟著馬車回府。
只不過等到沐府跟著過來的小廝走了以後,兵部尚書卻沒有進府,而是去轉身將身上這身衣服換了下來,趁人不備偷偷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