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心中的懷疑,沐卿離坐上了回宮的馬車。
很快,沐卿離出宮去了沐府的事情便傳到了雲珩的耳朵裡。
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急忙問道:“你說什麼?”
李公公彎下了身子:“皇上,沐大人祈求覲見,說皇后娘娘去了沐府。”
前腳沐卿離剛剛離開,沐遠心中不甘,緊隨其後的進了宮。
不管當今聖上對他是怎樣的一種態度,就衝著沐家這麼多年的功勞,也不敢責罰於他們什麼。
雲珩眉頭緊皺,臉色有些難看:“宣。”
沐遠邁著小碎步,朝著大殿上走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雲珩擺了擺手:“起來吧,沐大人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沐遠跪在地上不肯起來,一臉的委屈:“皇上,臣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對,還請皇上明示。”
“朕沒有說你做錯了什麼,你這是何意?”
“皇上有所不知,皇后娘娘今日來到臣的府邸,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臣不知有什麼做錯的地方,沐家這麼多年,對皇上忠心耿耿,對蕭國也是忠心耿耿。”說完,沐遠重重的磕了個頭。
雲珩的心裡也有了個大概,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沐卿離在沐遠的面前說了些什麼。
一時間,他的處境也有些為難。
許久,這才開口辯解:“沐大人多心了,後宮那些女人說的話,本就不用去理會,不知是否有得罪沐大人的地方?”
“回皇上,臣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其實心裡就是想要皇上給自己一個說法,沐遠的這個小算盤竟然打到了雲珩那裡。
雲珩面不改色,嘴角微微上揚:“好了,朕知道你的忠心耿耿,就不要在這裡委屈了,正好,朕也有國事想要和你商議。”
如若不轉變一個話題,怕是沐遠今天一定要在這裡討個說法了。
雲珩的處境雖然有些難,但畢竟是皇上,不可能和一個臣子道歉,就算是錯,也要錯的趾高氣昂。
“近日邊疆傳來了戰訊,你的侄兒又立了軍功,朕知道你們沐家這些年為蕭國立下的功勞,但該有的軍功還是要有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雲珩笑著說道。
沐遠急忙鞠躬:“皇上,這不好吧,侄兒鎮守邊疆,這本就是分內之事。”
雲珩擺了擺手:“那怎麼行,這都是你們沐家的功勞,將來也是要封官加爵的。”
沐遠急忙跪下來叩謝,沐卿離的事情,也就被放在了腦後。
待沐遠離開,雲珩將手中的奏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氣得大口大口的吸氣。
“朕的話,都當做了耳旁風,在他們的眼裡,還沒有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