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將手下的人都安排到了天牢的周圍,將這裡牢牢的守住,當然,這只是雲珩安排的第一道防線。
眾人走後,雲珩的心裡還是不太放心,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他不親自去天牢裡看一看,總覺得不踏實。
隨後,雲珩安排人,一起前往天牢。
開啟天牢的大門,一股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雲珩急忙捂住了口鼻,眉頭微皺。
“皇上,這天牢。”李公公急忙解釋著。
如果不是皇上執意要來,李公公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空氣中有一種濃濃的血腥味,這裡終日不見陽光,大門緊閉,想透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雲珩強忍著這股味道,捂住鼻子朝著裡面走去。
雲江被關在了地下二層,之所以被叫做天牢,是因為關在這裡的犯人,都是罪大惡極,這麼多年,還沒有人從這天牢裡逃出來,而他被關在了最裡面的一間,裡裡外外上了幾層的鎖,還有一道暗門。
直到最後一道暗門被開啟,雲江整個人被捆綁在了木頭樁子上,凌亂的頭髮,和身上極其明顯的傷口,沉重的喘息聲能聽的出來,他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
雲珩一臉嫌棄的看著面前的雲江,坐在了身後早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
“看你的樣子,還能撐住?”雲珩哼笑了一聲,注視著面前的雲江。
這樣的一個硬骨頭,如果能夠留在雲珩的身邊,必定成為大將。
只可惜,他是雲淵的人,這輩子都不會為自己所用。
“呸。”嘴裡的口水混著血腥味,吐到了外面,雲江狠狠地盯著雲珩,一句話都不說。
雲珩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的目的很簡單,說出雲淵的位置。
“雲江,你覺得雲淵會過來救你嗎?還是他已經託人給你訊息,會來營救你?”雲珩哼笑著問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給我來個痛快的。”雲江的眼神裡帶著嘲諷。
只要他不開口,沒有人能夠抓到雲淵,這就是現實。
“你這是放棄自己了,看來朕也沒有必要給你寬容,你不是想死嗎?朕成全你。”雲珩說著,接過了一旁的鞭子,朝著他步步逼近。
只聽見啪的一聲,雲珩的鞭子落在了雲江的身上:“朕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你不想說,那就等著雲淵送上門來。”說完,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這麼多年,雲淵一直都對自己虎視眈眈,對這身下的王位覬覦已久,為了目的,他們不惜一切的代價。
這一切,雲珩都要討回一個說法來。
雲江咬著牙,身上早已經血肉模糊了,但還是一聲不吭,一臉嘲諷的看著雲珩。
“雲珩,你根本就不適合坐在這個王位上,不如早一點讓出來,別讓天下人因為你,陷入了戰亂。”雲江說著,大笑了起來。
朝中的形勢嚴峻,只是雲珩要面對的一件小事,現在內外紛爭,早晚有一天要和邊境開展,雲珩的手下已經沒有能上戰場的武將,即便現在不放棄,將來也會被敵人攻上城樓。
“你說什麼?”
“你的身體撐不住了,就別在這裡堅持了,把皇位交出來,對誰都好。”雲江依舊不肯鬆口。
這樣的話無非就是在激怒雲珩,他攥緊了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朝著雲江抽去。
他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
原本只是想要來這裡檢視一下情況,卻沒有想到惹得他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