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也知道這件事情很危險,這才將自己最後的一道護身符交給沐卿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透過其他的途徑找到一些線索,一天抓不到雲淵,他心裡的心病就難以祛除。
“那好吧,臣妾遵命。”沐卿離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朝中的局勢動盪,雲珩的這一次傷,更是讓一些大臣們開始了蠢蠢欲動的野心。
沐卿離那邊,有暗衛在保護,雲珩的心裡也算是踏實一些,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朝政中來。
這一天早朝,文武百官整整齊齊的站在大殿的下面,雲珩坐在龍椅上,俯瞰下面的一切。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啟稟陛下,臣有事要奏。”沐遠站了出來,恭恭敬敬的跪拜。
雲珩瞥了一眼沐遠,或許已經猜到了他想要說的是什麼。
“什麼事?”雲珩的聲音格外的低沉。
“陛下,前幾日家中婦人闖入宮中的事情,是臣教導無方,但小女已經身亡的事情是真的,還請陛下為臣做主。”沐遠說著,跪在了地上。
雲珩皺了皺眉:“沐大人,朝中不是這種討論兒女情長的事情。”
“臣知道,但臣想說的,不僅僅是兒女情長的事情,臣是在擔心陛下,您的身邊有如此兇狠的皇后,臣擔心啊。”沐遠大聲的說道。
“夠了。”雲珩大怒。
“陛下。”眾人急忙跪了下來。
沐卿離的事情,早已經成為了宮中這些大臣議論的話題,雲珩心裡很清楚,可短時間內很難去改變什麼。
他是一國之君,可以讓這些人通通閉嘴,但人心難測,這不是他能夠左右的。
“這是朕的朝堂,不是在你們各自的府裡,朕找你們來是議政,不是來讓你們說這些廢話,沒有事要奏,退朝。”雲珩實在是惱火,站起身來,衝著下面的人吼道。
他是君王,即便是在這朝堂之上再囂張,也不敢有人說些什麼,眾人跪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很大聲。
“臣等,罪該萬死。”
面對下面的一片呼應,雲珩擺了擺手:“退下吧。”
御花園裡,雲珩撿起了地上的小石子,朝著池子裡扔,此刻他的心情格外的複雜,前朝和後宮偏偏又摻和到了一起。
李公公站在一旁,看著皇上唉聲嘆氣,心中格外的著急。
“你說,這世間為什麼讓人如此的心累?”雲珩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最後兩顆石子扔了下去。
濺起了小小的水花,卻經不起半點的波瀾。
御花園裡的植物都是從南方進貢來的,在這北方的皇宮,能存活的時日都是有限的。
風景很美,卻終究只是曇花一現。
“這件事情是朕做的不對嗎?”雲珩有些質疑自己的行為,自言自語的說道。
李公公急忙作揖:“皇上這是哪裡話,您的決定沒有對錯之分。”
“朕啊,在你們的嘴裡,永遠都聽不到什麼實話,這宮裡這麼多的人,竟然找不到一個真相,你說該死不?”雲珩轉過身,盯著李公公質問道。
李公公有些尷尬的縮了縮脖子:“皇上,奴才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