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兩人認識之後會不得安寧。
沒料到孟覃只是看了一眼這婦人,有些疑惑的問:“怎麼有個婦人在這裡,她是來幹什麼的?”
“我只是找個當地人打聽一下咱們附近是否出現過可疑的人,你也知道現在雲珩對咱們虎視眈眈,若是讓他發現咱們的蹤跡那就麻煩了。”雲淵笑眯眯的說著。
“找一個婦人打聽?”孟覃總覺得有些奇怪。
“夫人,你就別關心那個婦人了,還是關心一下你的夫君吧!”說著話,雲淵就去抱一旁的孟覃,並且手腳並用的在她身上亂摸。
“沒個正行,你先把藥喝了。”雖然孟覃話說的一本正經,但是那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她。
雲淵也不管藥有多苦了,為了轉移孟覃的注意力,他幾口就喝下了那暫時控制盅毒的藥物,迫不及待地把孟覃給撲到了床上。
床板吱吱呀呀的響動在訴說著他們此刻的戰況。
幾日後一個月圓之夜,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到一旁的大床上,雖然隔著一層窗幔還是能依稀看到床上的一幕。
雲珩側躺在床邊一隻手微微拍打著旁邊蓋著錦被的人,就像哄孩子一樣,看到沐卿離睡熟,這才輕手輕腳的下床來到了桌前開始批閱一些沒有完成的奏章。
踏著夜色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來到了御書房行禮:“啟稟皇上,我們的人在城郊外發現了雲氏兄妹,是否需要抓捕請皇上定奪。”
來人正是雲珩排除去搜查雲氏兄妹的暗衛。
“他們可有發現你們的蹤跡。”
“沒有,手下深知雲氏兄妹的警惕所以不敢靠近,只是在距離幾里地之外暗中監視。”
“你做的不錯,現在抓他還不是時候,既然他能找到這樣一個地方藏身,那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雲淵生性狡猾,所以我們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只需要暗中監視就好。
切莫驚動了他們,狡兔三窟,像雲淵這樣的人不會只有一個藏身之地,這次若是讓他跑了,估計下次他的蹤跡就不是那麼好尋的了。”
雲珩和雲淵打交道太多,對他也是有幾分瞭解的,這人城府極深,做事縝密,絕對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暗衛領命離開。
雲珩在暗衛走後,就在御書房的大殿中來回走動,心裡思索著怎麼才能一擊即中,讓雲淵自投羅網呢?
強攻肯定是下下策,若是貿然抓捕的話估計還沒靠近他人,就被他逃離了,所以得做到萬無一失才行,不然放虎歸山,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會乘其不備來咬自己一口。
因著一時想不到好的辦法,所以他一邊思索一邊來回踱步。想得太出神他沒有發現背後的人正在緩緩的向著他走來。
等到雲珩有所察覺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他跟前:“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起來了。”
“聽到動靜就醒了,看到你不在所以下床找你來了。”沐卿離望著雲珩溫柔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