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這裡,也不代表這件事跟雲淵沒有干係啊。”有大臣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雲江惡狠狠的看了那人一樣,眼睛似乎能噴火,那大臣見雲江雖然是已經是階下囚,可是依舊對雲江有點畏懼。
“就你跟雲淵的關係,說沒有干係,是相信。”大臣見如今大局已定,說起話來,也比較膽大。
更想在雲珩面前表衷心。
“你個老匹夫,你亂說什麼!”雲江冷聲呵斥,絲毫不把雲珩這個皇帝看在眼裡。
大臣本來還想要說點什麼,可又想著,雲江年輕氣盛,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
便有些緊張的畏畏縮縮了下。
可突然又想著:“不對啊,雲江應該是做不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了。”大臣想到這之後,又恢復了一些氣勢,回看了雲江的視線。
兩人視線想對,劍拔弩張。
“雲淵跟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我再說一遍。”雲江死死的咬著,就是說雲淵跟這些事情全然沒有關係。
雲珩和沐卿離知道,這事不可能和雲淵沒關係,雲江執意這樣說,不過是棄車保帥罷了。
“難不成,你們還要冤枉無辜嗎?”雲江冷笑,這一切都是他來操控的,所以雲江確定,不會有人在這件事上有云淵的把柄。
只要是雲江他自己要護著雲淵,那麼別的人就毫無辦法。
沐卿離也清楚,雲江能這樣說,是有他的把握的,眾目睽睽之下,無憑無據的,雲珩只得讓人先把雲江關到囹圄之中。
雲江被帶走的時候,絕望的看了一眼人群中。
原本,那個偽裝成宮人的雲淵在暗處看見了所有的事,知道大事不妙便悄悄離開。他轉身的瞬間,雲江剛好看到。
雲江嘴角露出一抹放鬆的笑意。
殿中,雲珩愁眉失意,這次沒有抓住雲淵,日後難免會另起事端。
而且裝死這種事情,不能一直使用,也就是他們從此之後,就會在明處,而云淵會在暗地裡跟他們作對。
只想到這,雲珩就茶飯不思。
“皇上,您的茶。”沐卿離剛才看雲珩的茶水涼了,所以去端茶水過來,見雲珩一直愁眉不展,便安慰。
雲珩接過茶水,抿了一口,隨後放下。
房間內,檀香飄渺,窗戶外的涼風越過窗欞,進入了房間內,沐卿離感受著微微涼爽的風,目光緊緊的隨著雲珩的手中動作。
雲珩放下茶杯後,把檔案放置好之後,抬頭看了一眼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沐卿離,兩人在目光交匯的當下,心領神會。
沐卿離看著他如今的狀態,心裡很是歡喜。
之前,他昏迷不醒的時候,她心力交瘁,如今可以看著他好好的活著,對沐卿離來說,便是老天爺給她的最好的塵世間的禮物。
“來坐。”雲珩不想讓沐卿離站著,讓她坐在自己的身側,擔心她累壞了。
雲珩心裡雖然有很多的心事,可是不想都跟沐卿離說,不是因為不信任,只是不想她為這些事情耗費精氣神。
孩子在她肚子裡呢,如今她好好的,之後孩子才能好好的,雲珩期待他的孩子,可以健康一些,至少不要跟自己似的。